顾长风刚摸到军营边。
就听见里头炸了锅。
“抓刺客!”
“有人杀了赵参将!”
卧槽。
他脑子嗡一下。
赵参将死了?
不可能。
刚才还活蹦乱跳的。
他趴在地上。
心跳得像擂鼓。
妈的。
这是栽赃。
有人要灭口。
他刚想退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一看。
一队官兵举着火把冲过来。
领头的,是王麻子。
“顾长风!”
王麻子吼。
“你杀了赵参将!”
“还想跑?”
顾长风站起来。
手按在剑柄上。
“我没杀。”
“你说了不算。”
王麻子冷笑。
“拿下!”
官兵围上来。
顾长风咬牙。
他知道。
解释没用。
只能杀出去。
他拔剑。
剑光一闪。
最前面那个官兵倒了。
“反了!”
王麻子喊。
“格杀勿论!”
官兵蜂拥而上。
顾长风左冲右突。
剑法狠辣。
一剑一个。
但人太多。
他后背的伤口又裂开。
血顺着胳膊往下淌。
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顾长风!”
忽然有人喊。
他抬头。
是大将军。
站在营门口。
身后跟着一队亲卫。
“住手!”
大将军沉声。
官兵停手。
王麻子急了。
“大将军!”
“他杀了赵参将!”
“有证据吗?”
大将军盯着他。
王麻子一愣。
“这……”
“赵参将的尸首呢?”
大将军问。
“在……在营帐里。”
“带路。”
大将军转身。
顾长风跟上去。
王麻子脸色难看。
他们进了营帐。
赵参将躺在地上。
胸口插着一把刀。
刀柄上刻着“顾”字。
顾长风心里一沉。
这是他的刀。
但明明放在包袱里。
“顾长风。”
大将军看着他。
“你有什么话说?”
“刀是我的。”
顾长风说。
“但人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那刀为什么在你手里?”
王麻子插嘴。
顾长风盯着他。
“你偷的。”
“胡说!”
王麻子跳起来。
“大将军!”
“别急。”
大将军摆摆手。
“查。”
他看向顾长风。
“给你三天。”
“找出真凶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顾长风懂了。
三天。
找不到。
就是死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查。”
他转身走出营帐。
外头天已经亮了。
阳光刺眼。
但他觉得。
这光。
冷得吓人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令牌。
影字营。
现在只能靠他们了。
他往城西走。
路上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那封信。
落款是“陈”。
但字迹不对。
说明写信的人。
熟悉陈统领。
而且。
能模仿他的字。
王麻子?
不对。
王麻子没这本事。
那是谁?
他脑子里闪过一个人。
张都尉。
不对。
张都尉已经死了。
那是谁?
他加快脚步。
城西茶楼。
影字营的人。
应该还在。
他推开门。
里头空荡荡。
一个人也没有。
他愣了。
人呢?
他四处找。
桌上有一封信。
他打开。
“顾长风:
“影字营已撤。”
“你自求多福。”
“——影。”
他手一抖。
信掉在地上。
完了。
他靠在墙上。
喘气。
这坑。
真他妈深。
他捡起信。
忽然看到背面有字。
“小心身边的人。”
他皱眉。
身边的人?
是谁?
他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什里的人?
还是大将军?
他头大。
算了。
先回去。
他走出茶楼。
街上人多了。
他低着头。
往军营走。
但走了几步。
他停下。
不对。
不能回去。
回去就是死。
他得先找到证据。
他转身。
往北山走。
那里。
也许有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