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关上。
我瘫坐地上。
周砚蹲下来。
抱住我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
我哭了。
很大声。
像个孩子。
苏晚晚走过来。
递纸巾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送你们回去。”
我抬头。
看她。
“你。”
“怎么来了？”
“周砚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说你可能有危险。”
“我带了警察。”
我看向周砚。
他眼睛红红的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相信我。”
他摇头。
“该我谢你。”
“你。”
“一直在我身边。”
我笑了。
虽然累。
但值了。
走出仓库。
天快亮了。
手机震动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。
“林小满。”
赵明远的声音。
“我弟弟进去了。”
“但。”
“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“下一个。”
“是你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愣住。
周砚看我。
“谁？”
“赵明远。”
“他威胁我。”
周砚握紧我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慌。
因为。
赵明国说过。
他知道所有事。
包括结局。
他说我赢不了。
是真的吗？
我抬头。
看天空。
2008年的夏天。
快结束了。
但风暴。
才刚开始。
——
苏晚晚的车停在路边。
我坐后排。
周砚坐我旁边。
他手一直握着我的手。
没松开。
我靠他肩上。
闭眼。
脑子里乱。
赵明国被抓了。
但赵明远还在。
他弟弟杀了他爸。
他为什么要威胁我？
不是应该恨周砚吗？
不对。
我睁开眼。
“周砚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爸死前。”
“有没有提到过赵明远？”
他想了想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但我爸出事前一周。”
“整天魂不守舍。”
“好像。”
“在怕什么。”
怕。
赵明远？
还是赵明国？
我拿出手机。
翻到那张照片。
赵明国给周砚看的那张。
他爸和赵明辉的合照。
我放大。
看赵明辉的脸。
有点眼熟。
在哪见过？
我皱眉。
突然。
想起来。
前世。
2015年。
我采访过一个案子。
死者叫赵明辉。
车祸。
肇事司机逃逸。
但案子没结。
因为。
死者身上有伤。
不是车祸造成的。
我手抖。
照片背面。
有字。
我翻过来。
是赵明国的字。
“哥，对不起。”
我愣住。
什么意思？
赵明国叫赵明辉哥？
那赵明远呢？
他们三个是什么关系？
我看向周砚。
“你爸认识赵明辉多久了？”
“从小一起长大。”
“他俩是发小。”
“赵明辉还有个弟弟。”
“叫赵明远。”
“但赵明国呢？”
“赵明国是谁？”
周砚摇头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我爸没提过。”
不对。
赵明国说他认识周砚爸。
还说他爸欠他钱。
但他叫赵明辉哥。
赵明辉是周砚爸的发小。
那赵明国应该也认识周砚爸。
为什么周砚不知道？
我脑子乱。
苏晚晚开车。
从后视镜看我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就是有点。”
“想不通。”
“什么想不通？”
“赵明国说。”
“他知道所有事。”
“包括结局。”
“他为什么说我会输？”
苏晚晚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也许。”
“他说的结局。”
“不是你输。”
“而是。”
“你赢了之后。”
“会发生什么。”
我愣住。
赢了之后？
会发生什么？
我看向窗外。
天亮了。
阳光刺眼。
但我觉得冷。
手机又响。
这次是短信。
赵明远发的。
“林小满。”
“你爸当年查的案子。”
“不止一个。”
“你去问问他。”
“2005年的车祸。”
“死的是谁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2005年？
我还没重生。
但我知道。
我爸当年查的案子。
有一个。
是赵明辉的车祸。
但赵明辉是2008年死的。
不对。
赵明远说的是2005年。
不是赵明辉。
那是谁？
我抬头。
看周砚。
“你爸。”
“2005年。”
“有没有出过什么事？”
周砚皱眉。
“2005年。”
“我爸公司刚成立。”
“一切顺利。”
“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“除了。”
“他有个朋友。”
“突然失踪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叫。”
“赵明河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赵明河。
赵明辉。
赵明远。
赵明国。
四个名字。
都姓赵。
都带明字。
他们是兄弟？
我看向手机。
短信还在。
赵明远说。
“你爸知道。”
“去问他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周砚。”
“我们。”
“去找我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