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拍马。
许都城门就在眼前。
守门的士兵拦住了他。
“站住！”
“军师祭酒沈逸。”沈逸掏出腰牌。
士兵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大人，您不能进城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丞相下令，您一回来，立刻拿下。”
沈逸笑了。
“拿我？”他说，“你拿得住吗？”
士兵手按刀柄。
“大人，别让小的为难。”
沈逸从怀里掏出那块血布。
“告诉丞相。”他说，“我有袁绍暗卫的证据。”
士兵犹豫。
阿鸢上前一步。
“愣着干嘛？快去通报！”
士兵跑进城。
沈逸下马。
刘大牛说，“大人，曹操会不会直接砍了你？”
“会。”沈逸说，“但我得赌。”
“赌什么？”
“赌他更怕内鬼。”
等了约莫一炷香。
士兵回来了。
“大人，丞相请您进去。”
沈逸上马。
阿鸢低声说，“小心。”
“知道。”
他拍马进城。
街上人很少。
气氛不对。
到了相府。
曹操坐在堂上。
旁边站着关羽。
沈逸心里咯噔一下。
妈的。
关羽怎么在？
“沈逸。”曹操说，“你不是跑了吗？”
“跑了。”沈逸说，“但回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有人要杀我。”沈逸说，“杀我的人，就是内鬼。”
“内鬼是谁？”
沈逸掏出血布。
“袁绍暗卫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杀了我的亲兵。”
曹操看了一眼血布。
“就凭这个？”
“不够。”沈逸说，“但我知道内鬼是谁。”
“谁？”
沈逸看向关羽。
关羽眯起眼。
“你怀疑我？”关羽说。
沈逸摇头。
“不是你。”他说，“但你知道是谁。”
关羽脸色一变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关羽说，“我凭什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。”沈逸说，“你半夜提刀找我那次，有人看到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阿鸢。”
阿鸢愣了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沈逸说，“你看到关羽找我单挑，但没看到有人在暗处盯着。”
“谁？”阿鸢问。
“那个人。”沈逸说，“就是内鬼。”
曹操拍案。
“够了！”他说，“沈逸，你绕来绕去，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丞相。”他说，“内鬼是您身边的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您的贴身侍卫。”沈逸说，“赵平。”
全场安静。
赵平是曹操的贴身护卫，跟了曹操五年。
曹操脸色铁青。
“证据。”
“赵平右肩有鹰形刺青。”沈逸说，“您让他脱衣服看看。”
曹操看向赵平。
赵平面无表情。
“丞相。”赵平说，“属下冤枉。”
“脱衣服。”曹操说。
赵平不动。
“脱！”
赵平慢慢解开衣服。
右肩。
光溜溜的。
没有刺青。
沈逸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赵平冷笑。
“沈大人，您诬陷我。”
曹操盯着沈逸。
“沈逸。”他说，“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沈逸脑子飞速转。
不可能。
他明明看到赵平在乱葬岗出现过。
“我……”
“拿下！”曹操说。
士兵冲上来。
阿鸢拔刀。
“谁敢！”
关羽也拔刀。
“阿鸢。”关羽说，“放下刀。”
“不放！”
沈逸突然笑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都被骗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曹操问。
“刺青可以洗掉。”沈逸说，“但有一件事，洗不掉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赵平。”沈逸说，“你左脚是不是受过伤？”
赵平脸色一变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。”沈逸说，“你在乱葬岗逃跑时，踩到尸体滑了一跤。”
赵平后退一步。
曹操眯起眼。
“赵平。”他说，“你左脚怎么了？”
“回丞相。”赵平说，“前日训练扭伤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沈逸说，“那你敢不敢脱鞋让丞相看看？扭伤和滑倒的伤，痕迹不一样。”
赵平额头冒汗。
“丞相。”他说，“沈逸血口喷人！”
“脱鞋。”曹操说。
赵平不动。
“脱！”
赵平慢慢蹲下。
突然。
他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。
朝曹操刺去。
“保护丞相！”
关羽一刀劈过去。
赵平躲开。
沈逸冲上前。
“抓住他！”
赵平转身就跑。
阿鸢追出去。
沈逸站在原地。
心跳得厉害。
曹操看着他。
“沈逸。”他说，“你赌赢了。”
沈逸苦笑。
“丞相。”他说，“我差点就输了。”
“但你没输。”曹操说，“从今天起，你是我的人。”
沈逸点头。
但他心里清楚。
赵平跑了。
内鬼的线，还没断。
而且。
关羽刚才那一刀。
是真的想杀赵平。
还是想灭口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。
这场局。
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