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远话音刚落。
门被踹开了。
冲进来三个人。
手里都拿着家伙。
周砚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动她。”
他声音很沉。
像压着什么东西。
赵明远没慌。
反而笑了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
“介绍一下。”
“这位。”
“是你们班主任的儿子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班主任？
就是那个总找苏晚晚麻烦的老师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脱口而出。
赵明远没理我。
他指了指墙上那张照片。
“照片上。”
“不只是你爸和我。”
“还有第三个人。”
“你猜是谁？”
周砚盯着照片。
我也盯着。
照片里确实还有一个人。
站在赵明远身后。
脸被阴影遮住了。
只能看到半个肩膀。
“是你班主任。”
赵明远说。
“他那天也在。”
“你爸签合同的时候。”
“他就在旁边看着。”
周砚握紧拳头。
“他为什么在？”
“因为。”
赵明远弹了弹烟灰。
“他是你爸的律师。”
“你爸欠钱的事。”
“他都知道。”
“包括。”
“你爸死前。”
“给他打过电话。”
周砚猛抬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死前。”
“最后一个电话。”
“是打给你班主任的。”
“不是打给我。”
“他跟我说对不起。”
“但真正想道歉的人。”
“是班主任。”
离谱。
我脑子转不过来。
班主任跟周砚他爸的死有关？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周砚声音在抖。
“因为。”
赵明远把烟掐灭。
“我也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你爸的死。”
“可能跟我弟无关。”
“跟我也无关。”
“真正动手的。”
“是你们班主任。”
“他怕你爸说出什么。”
“就灭口了。”
“然后嫁祸给我弟。”
“又制造车祸。”
“杀了我弟。”
周砚愣在原地。
我也愣住了。
所以。
周砚他爸不是自杀。
也不是赵明远杀的。
是班主任？
那个每天笑嘻嘻的班主任？
“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我问。
赵明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。
扔过来。
周砚接住。
打开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。
“周建国欠我一条命。”
“该还了。”
是班主任的笔迹。
我认得。
他给我们批过作业。
就是这个字。
周砚手在抖。
“他为什么要杀我爸？”
“因为。”
赵明远说。
“你爸知道他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你爸发现。”
“班主任在贩毒。”
“用学生当掩护。”
“你爸要举报他。”
“他就先下手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班主任贩毒？
苏晚晚？
怪不得班主任总找她麻烦。
她家有钱。
可能知道什么。
“现在。”
赵明远说。
“你还要查下去吗？”
周砚没说话。
他看着我。
我也看着他。
“查。”
我说。
“必须查。”
“为了你爸。”
“也为了苏晚晚。”
周砚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一起。”
赵明远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林小满。”
“你比我想象的。”
“胆子大。”
我没理他。
我拉着周砚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赵明远喊住我们。
“小心点。”
“班主任。”
“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他已经知道。”
“你们在查他。”
“今晚。”
“他可能会来找你们。”
我脚步一顿。
周砚握紧我的手。
“走。”
我们冲出房间。
走廊很黑。
很安静。
只有我们的脚步声。
突然。
前面拐角。
出现一个人影。
是班主任。
他站在那儿。
看着我们。
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