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下楼。
我爸拿着手机，手在抖。
“谁带走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车牌呢？”
“没看清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重生回来，我以为能改变一切。
结果。
我妈还是出事了。
“爸，报警。”
“报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等着。”
等着？
等什么？
等我妈被撕票？
我掏出手机，打周砚电话。
响了三声，接了。
“小满？”
“周砚。”
“我妈被带走了。”
他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家。”
“我马上到。”
挂了。
我爸看着我。
“周砚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来干什么？”
“帮忙。”
“他能帮什么？”
“至少。”
“比我们强。”
我爸没说话。
他知道我说的是实话。
五分钟后。
周砚到了。
他进门，先看了我爸一眼。
“叔叔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查了监控。”
“小区门口。”
“一辆黑色别克。”
“车牌被遮了。”
“往东边去了。”
我爸皱眉。
“东边？”
“工业区。”
“那边废弃厂房多。”
周砚点头。
“我让人去查了。”
“有消息通知你。”
我看着周砚。
“你哪来的人？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我爸留下的。”
“几个老人。”
“还信得过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谢谢。”
“别谢。”
“你妈出事。”
“跟我有关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赵明远。”
“他让人干的。”
“目的是逼你爸停手。”
我爸握紧拳头。
“我不会停。”
周砚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女儿。”
“会出事。”
我爸脸色白了。
我拉住周砚。
“别说这个。”
“先救我妈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
手机震了。
周砚接起来。
听了两句。
脸色变了。
“在哪？”
“好。”
“我马上到。”
挂断。
“找到了。”
“东边废弃化工厂。”
“你妈在那边。”
“但。”
“赵明远也在。”
我爸冲出去。
我跟上。
周砚拉住我。
“你别去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危险。”
“那是我妈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但。”
“听我的。”
“行。”
我们上车。
车开得飞快。
我爸在前面。
我和周砚在后面。
他握着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眶红了。
“周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。”
“真好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别发好人卡。”
“留着。”
“以后再说。”
我也笑了。
笑得很丑。
车停了。
化工厂到了。
废铁门半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我爸下车。
周砚跟上去。
我最后。
推开门。
里头。
站着赵明远。
旁边。
我妈被绑在椅子上。
嘴里塞着布。
看见我。
她摇头。
意思是别过来。
我冲上去。
周砚拉住我。
“冷静。”
赵明远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
“正好。”
“一起谈。”
我爸盯着他。
“放了我老婆。”
“条件你开。”
赵明远摇头。
“条件？”
“简单。”
“你停手。”
“案子结了。”
“你女儿。”
“也安全。”
我爸没说话。
周砚开口了。
“赵明远。”
“你弟弟的死。”
“跟你无关？”
赵明远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
“你弟弟。”
“是被你杀的吧？”
全场安静。
赵明远脸扭曲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弟弟。”
“是车祸死的。”
周砚冷笑。
“车祸？”
“那为什么。”
“你车上有他的血迹？”
赵明远愣住了。
“你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周砚没回答。
他掏出手机。
按了一下。
里头传来一段录音。
“赵明远。”
“你弟弟。”
“是我杀的。”
“但。”
“是你让我杀的。”
声音是周砚爸的合伙人。
赵明远脸白了。
“你。”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？”
周砚看着他。
“我爸。”
“死前录的。”
“他猜到。”
“你会灭口。”
赵明远后退一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怎么可能猜到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爸。”
“比你聪明。”
赵明远疯了。
他掏出刀。
冲向周砚。
我爸扑上去。
一拳打倒他。
刀掉在地上。
警察冲进来。
赵明远被抓了。
我妈被解开。
我抱住她。
“妈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
她哭了。
我也哭了。
周砚站在旁边。
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周砚。”
“你才是。”
“那个。”
“最离谱的人。”
他走过来。
抱住我。
“以后。”
“别乱跑。”
“嗯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我爸看着我们。
没说话。
但眼神。
有点复杂。
我心想。
完了。
这关。
还没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