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炸开。
绿火散了。
苏晚趴在地上，手腕还在流血。
李明跑过去扶她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你疯了。”
苏晚睁开眼。
“没死。”她说，“那东西散了。”
张瘸子走过来，盯着黑影消失的地方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，“封印没破完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李明说。
“那黑影只是个壳。”张瘸子说，“真东西还在下面。”
话音刚落。
坟地地面的裂缝里，又冒出绿火。
这次更亮。
苏晚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李明说，“还来？”
绿火聚成一个人形。
比刚才那个大两倍。
黑影里，露出一张脸。
李明的脸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
张瘸子后退一步。
“这不对。”他说，“那东西在借你的形。”
黑影开口。
声音是李明的。
“孙子。”他说，“你爷爷的债，还没还完。”
李明愣住。
“你是我爷爷？”他说。
“不是。”黑影说，“我是你爷爷的债主。”
苏晚皱眉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百年前的债主，我全找过了。”
黑影笑。
“你找的，都是小债主。”他说，“我才是最大的。”
“你欠我一条命。”
李明脑子发懵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我爷爷到底欠了多少？”
黑影飘近。
绿火烧到李明脚边。
张瘸子掏出符咒，扔过去。
符咒烧成灰。
“没用。”张瘸子说，“这玩意儿太凶。”
苏晚掏出玉佩。
她的那块。
“用这个。”她说。
玉佩发光。
黑影停住。
“守字玉佩。”他说，“你果然是王家的人。”
“是。”苏晚说，“我姓王。”
黑影转向李明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说，“你姓李，还是姓王？”
李明不说话。
黑影逼近。
“你爷爷当年杀了我的儿子。”他说，“我让他活了百年，够本了。”
“现在，该你还。”
绿火扑向李明。
苏晚挡在前面。
玉佩炸开。
苏晚被震飞。
李明冲过去。
黑影伸手。
绿火缠住李明的脖子。
“妈的。”李明说。
他摸到口袋里的刀。
那把捅过黑影的刀。
他拔出来。
绿火更紧。
喘不上气。
苏晚喊：“捅他胸口！”
李明咬牙。
一刀捅出去。
刀插进黑影胸口。
黑影没反应。
“没用。”黑影说，“我不是那东西。”
李明慌了。
张瘸子冲过来，手里拿着根烧红的铁棍。
“闪开！”他说。
铁棍捅进黑影。
黑影惨叫。
绿火暗了。
“快走！”张瘸子说。
李明抱起苏晚。
跑。
黑影在后面追。
绿火烧到脚后跟。
李明跑进老宅。
关上门。
绿火在门外烧。
黑影没进来。
李明瘫在地上。
苏晚咳血。
“那东西……”她说，“是当年村斗的凶手。”
“他杀了我爹。”
李明愣住。
“你爹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苏晚说，“你爷爷替他背了债。”
“现在，债主找上门了。”
李明看着门外的绿火。
门板在烧。
“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张瘸子走过来。
“只有一个办法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李明说。
“找到当年那场村斗的真相。”张瘸子说，“谁杀的，谁还债。”
苏晚闭上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是王家人杀的。”
“我爹。”
李明脑子炸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“你爹杀的你爹？”
苏晚没说话。
绿火炸开门。
黑影冲进来。
李明举起刀。
黑影停住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他说，“除非你知道真相。”
李明咬牙。
“我他妈现在就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黑影笑。
“那你说。”他说。
李明看着苏晚。
苏晚点头。
“你爹……”李明说，“杀了你爷爷。”
黑影愣住。
绿火晃了一下。
“不对。”黑影说。
“你爷爷是自杀的。”
李明愣住。
苏晚睁大眼。
“什么？”她说。
黑影消失。
绿火熄灭。
天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