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愣在原地。
苏晚也傻了。
“自杀？”李明说，“我爷爷自杀的？”
黑影没再出现。
绿火彻底灭了。
天亮得刺眼。
苏晚捂着伤口站起来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我亲眼看见我爹杀的人。”
“你爹杀的你爷爷？”李明说。
“对。”苏晚说，“王家人杀的。”
张瘸子咳了一声。
“那黑影说，你爷爷是自杀的。”他说。
“他凭什么这么说？”苏晚说。
“他可能是当年的人。”张瘸子说，“或者，他就是你爷爷的债主。”
李明脑子乱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一个说杀，一个说自杀，到底谁对？”
没人回答。
李明走出门。
坟地空了。
绿火痕迹还在。
地上有脚印。
不是人的。
是爪子印。
“离谱。”李明说。
他蹲下看。
爪子印很深。
像是从地里爬出来的。
“那东西不是鬼。”张瘸子说，“是活物。”
“活物？”李明说。
“对。”张瘸子说，“绿火是它放的。”
“它想让我们内斗。”
苏晚走过来。
“内斗？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张瘸子说，“它知道我们找到真相，就会自相残杀。”
李明站起来。
“那它现在呢？”他说。
“跑了。”张瘸子说，“它怕你。”
“怕我？”李明说。
“你手里的刀。”张瘸子说，“李家血脉的刀，能伤它。”
李明看着刀。
刀上有裂痕。
“它还会回来。”苏晚说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李明说。
“今晚。”苏晚说，“绿火会重新烧起来。”
“到时候，它会把所有人拖进来。”
李明咬牙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“找到真相。”张瘸子说，“谁杀的，谁还债。”
“但真相有两个。”李明说。
“那就选一个。”张瘸子说。
“选错了呢？”李明说。
“那就死。”张瘸子说。
李明沉默。
苏晚看着他。
“我选你爷爷的版本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李明说。
“因为我信他。”苏晚说。
李明点头。
“那我也信他。”他说。
“但怎么证明？”
张瘸子掏出一张符。
“去坟地。”他说，“挖出棺材。”
“开棺验尸。”
李明愣住。
“开棺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张瘸子说，“尸体上有答案。”
苏晚脸色发白。
“那是我爷爷的坟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张瘸子说，“但只有开棺，才能知道真相。”
李明看着苏晚。
苏晚闭上眼。
“开。”她说。
李明拿起铁锹。
走向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