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扛着铁锹，走到坟地。
苏晚跟在后面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张瘸子拄着拐，走得慢。
“你确定？”李明回头问。
“开。”苏晚说，声音抖。
李明一锹下去。
土翻起来，绿火又冒了一下，又灭了。
“卧槽，这火还挑时辰？”李明骂。
张瘸子没吭声，盯着坟头。
挖了半小时，棺材露出来。
李明跳下去，撬钉子。
棺材盖掀开那一刻。
——里面躺着一个人。
但不是苏晚的爷爷。
是王婆。
李明愣住。
苏晚尖叫。
“奶奶？！”李明喊。
王婆睁开眼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李明说，“你不是在破庙？”
王婆坐起来。
“那庙里的是假的。”她说。
“我早死了。”
李明脑子嗡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百年前我就死了。”王婆说，“你爷爷用玉佩封住我的魂，让我守着封印。”
“封印破，我就醒。”
苏晚瞪大眼睛。
“那破庙里的奶奶是谁？”李明说。
“你爷爷的债主。”王婆说，“它借我的皮，骗你开封印。”
李明腿软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全他妈是假的？”
张瘸子叹气。
“所以，封印下是它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王婆说，“现在封印彻底破了。”
“它要出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坟地绿火冲天。
李明看见火里有个影子。
很大。
不是人。
苏晚抓住李明的手。
“跑。”她说。
李明没动。
“跑哪去？”他说。
“整个村都是它的。”
王婆从棺材里爬出来，掏出那块碎玉佩。
“用这个。”她说，“加上你的血。”
“能封它一时。”
李明接过玉佩。
手在抖。
“一时是多久？”他说。
“够你找到它的真身。”王婆说。
“真身在哪？”李明说。
王婆指了指县城的方向。
“那个修真门派。”她说。
“它就是门派里跑出来的。”
李明咬牙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
绿火扑过来。
李明割破手指，血滴在玉佩上。
玉佩发光。
火被逼退。
但玉佩又裂了。
“快走！”王婆喊。
李明拉着苏晚跑。
张瘸子跟在后面。
跑出坟地，回头一看。
绿火把整个坟地烧成一片。
火里那个影子，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