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冲到坟地。
绿火照得人脸发绿。
苏晚站在坟头，手里拿着那把沾绿火的刀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她说。
李明没停步。
“王婆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苏晚笑，“她必须死。”
“操。”李明骂，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苏晚。”她说，“也是王家的血脉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奶奶不是王家人。”苏晚说，“她是李家的债主，百年前被你爷爷杀了全家。”
李明愣住。
“所以她才让你杀她。”苏晚说，“她等了一百年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李明问。
“我？”苏晚低头看刀，“我是来结束这一切的。”
她抬手。
刀尖对准自己胸口。
“别！”李明喊。
苏晚没停。
刀刺进去。
绿火从伤口冒出来。
“妈的。”李明冲上去。
苏晚倒进棺材。
“快。”她说，“把玉佩插进棺材里。”
李明手抖。
玉佩上还沾着王婆的血。
他咬牙。
用力。
玉佩插进棺材板。
绿火猛地熄灭。
坟地安静了。
李明喘着粗气。
苏晚闭着眼。
“她死了？”李明问。
没人回答。
他伸手。
碰了碰苏晚的脸。
凉的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李明说。
他瘫坐在地上。
突然。
棺材里传来声音。
“李明。”
是苏晚。
她睁开眼。
“我没死。”她说。
“那王婆……”
“她死了。”苏晚说，“但怨魂也散了。”
“所以结束了？”李明问。
苏晚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，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的债。”苏晚说，“还没还清。”
李明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苏晚伸手。
从棺材里拿出一个木盒。
“打开。”她说。
李明接过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信上写着：
“李明，当你看到这封信时，我已经死了。记住，永远别相信任何姓王的人。”
署名：李爷爷。
李明抬头。
苏晚看着他。
“我姓苏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但你奶奶姓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