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冲到医院。
走廊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陆辞妈妈躺在病床上，脸色白得吓人。
陆父站在旁边，看见温念，眼神冷了一下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我——”
“是我叫她来的。”陆辞打断他。
陆父没说话。
医生进来了，说病人需要休息，家属留一个就行。
陆辞让温念在走廊等着，自己跟医生进去了。
我坐在长椅上。
手机又震了。
林薇：「你去了？」
我没回。
她又发了一条：「你逗我呢，我说了别去。」
我打字：「为什么？」
她没回。
等了十分钟。
林薇：「因为陆辞他妈根本没事。」
我愣住了。
「什么意思？」
「心梗是假的，」她说，「她装的。」
「你逗我呢？」
「真有你的，不信拉倒。」
我脑子一片乱。
陆辞妈妈装病？
为什么？
为了逼陆辞回家？
还是为了拆散我们？
我站起来，想进去看看。
门开了。
陆辞走出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我说。
“稳定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妈——”
“没事。”
他表情有点怪。
“陆辞，”我说，“你妈是不是装的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谁跟你说的？”他说。
“林薇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她怎么知道？”他说。
“她说——”
“别信她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告诉我实话。”我说。
他沉默。
“陆辞。”
“是装的。”他说。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——”他顿了一下，“她想让我跟你分手。”
“你妈不是支持我们吗？”我说。
“她骗你的。”他说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她之前晕倒也是装的？”我说。
“不是，”他说，“那次是真的。”
“那这次呢？”
“这次——”他看着我，“是我让她装的。”
我彻底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让你过来，”他说，“我想见你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骗我？”我说。
“温念——”
“你妈装病，你也装？”我说。
“我只是——”
“你只是什么？”
“我怕你走。”他说。
我笑了。
是那种很冷的笑。
“陆辞，”我说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“温念！”
我没回头。
电梯门关上的时候，我看见他站在走廊尽头。
手机又震了。
林薇：「现在你信了？」
我没回。
电梯往下走。
我不知道去哪。
但我知道——
这次，我不能原谅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