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拨回去。没人接。
再拨。还是没人接。
心里一紧。
“外婆可能睡了。”小丽说。
“不行。我得回去一趟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我拦了辆车。小丽跟着。
路上。我手心全是汗。
外婆说的“东西”。是什么？
我妈到底还藏了多少事？
车停楼下。我冲上楼。敲门。
半天。门开了。
外婆站在门口。手里拿着个信封。
“就知道你会回来。”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你妈。走之前塞给我的。说等你们爷俩吵完架。再给你。”
我接过来。信封上写着——“小满亲启”。
是我妈的字。
我手抖得厉害。
拆开。里面是一张纸条。
不是信。是纸条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“你爸。不是你亲爸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卧槽。”
小丽凑过来看。
“不是吧？”
我盯着纸条。看了三遍。
“外婆。这……”
“你妈说。等你知道了。就告诉你。老陆是个好人。比亲爸还亲。”
我腿一软。坐到地上。
“那。我亲爸是谁？”
“你妈没说。就说。老陆知道这事。但他从来没嫌弃过你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太离谱了。”
小丽扶我起来。
“姐。先回去。跟老陆聊聊。”
我点头。
下楼时。手机响了。
老陆打来的。
“小满。你咋还没回来？炒面都准备好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爸。我有个事问你。”
“啥事？”
“你……是不是早知道。我不是你亲生的？”
电话那头。沉默。
很久。
“你妈。还是说了啊。”
我眼泪止不住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从一开始。就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因为你妈。值得。你也值得。”
我蹲在路边。哭得说不出话。
“回来吧。炒面凉了不好吃。”
我嗯了一声。挂了电话。
小丽看着我。
“走吧。回去吃炒面。”
我站起来。擦干眼泪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