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愣在原地。
沈浩的声音从墙里传出来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妈是天机的人。”沈浩又说了一遍，“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“放屁。”沈逸骂了一句。
李薇拉住他胳膊。
“别激动。”她说，“先听他说完。”
墙上的血越流越多。
沈浩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我被天机复活的时候……见过她。”
“她穿着白大褂，在实验室里。”
“手里拿着……你的DNA样本。”
沈逸手在抖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沈浩说，“你自己想想，为什么末世爆发那天，你妈刚好不在家？”
“为什么你觉醒剑道那天，她给你打电话说别出门？”
沈逸脑子嗡的一声。
对啊。
那天早上。
他妈打来电话。
说外面乱，别出门。
当时他以为是巧合。
现在想想……
“卧槽。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李薇扶住他。
“沈逸，你冷静点。”
“冷静个屁！”他吼了出来，“我妈是天机的人！我被她骗了一辈子！”
剑塔又开始震。
墙上的壁画裂开。
露出一道暗门。
沈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“进来。”
“我带你去看真相。”
沈逸盯着那道门。
“你他妈又在骗我。”
“这次没有。”沈浩说，“我只有一个月命，骗你有什么好处？”
沈逸咬咬牙。
“走。”
他拉着李薇走进暗门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沈浩坐在角落里。
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……”沈逸皱眉，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？”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沈浩笑了笑，“天机给我装的这具身体，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沈浩打断他，“你妈是天机的核心成员，代号‘母亲’。”
“末世计划，她也有份。”
沈逸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了让你变强。”沈浩说，“末世是试炼场，你是天机选中的剑主。”
“你妈负责监控你的成长。”
“包括你前世死的那次……她也在场。”
沈逸手攥紧剑柄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声音发抖。
“所以这一切……都是安排好的？”
“对。”沈浩点头，“包括你遇到李薇。”
李薇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也是天机的人。”沈浩看着她，“你手机里的短信，是你自己发的。”
“你被植入了记忆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无辜的幸存者，其实你是天机派来监视沈逸的。”
李薇后退两步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她捂住头。
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。
实验室。
白大褂。
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李薇，记住你的任务。”
“接近沈逸，获取他的信任。”
“必要的时候……杀了他。”
李薇跪在地上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我真的是……”
沈逸看着她。
眼里全是血丝。
“你他妈也是来杀我的？”
“我……”李薇张了张嘴，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沈浩咳了一声。
“她没骗你。”他说，“她被洗脑了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“但天机会在关键时刻激活她的指令。”
“比如……现在。”
话音刚落。
李薇突然抬起头。
眼睛变成了红色。
她拔出匕首。
朝沈逸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