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浑身湿透，走到废弃工厂门口。
铁门半开着。
里头黑漆漆的。
他推门进去。
雨声变小了。
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厂房里回荡。
“赵天龙？”
没人应。
他往里走。
忽然，灯亮了。
刺眼的白光。
沈墨眯起眼。
厂房中央站着一个人。
赵天龙。
他旁边还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林雨。
另一个是刘先生。
“你来了。”赵天龙说。
声音很平静。
沈墨盯着林雨。
“你骗我？”
林雨没说话。
刘先生笑了笑。
“沈墨，别怪她。我们都是被植入种子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赵天龙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加班系统，是我开发的。”
沈墨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赵天龙掏出一个手机大小的装置，“这是控制器。你们体内的种子，都是它种下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对抗传统修仙者。”赵天龙说，“灵气复苏，他们想独占资源。我们只能用这种方式，快速培养战力。”
沈墨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我也只是个工具？”
“不。”赵天龙摇头，“你是希望。你的系统，是唯一一个自行激活的。其他人都需要手动触发。”
刘先生插嘴。
“沈墨，加入我们吧。我们需要你。”
沈墨看向林雨。
她低着头。
“林雨，你说句话。”
林雨抬起头，眼眶红了。
“对不起。我骗了你。但我没办法。他们控制着我的种子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卧槽。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所以现在怎么办？杀了我？还是继续洗脑？”
赵天龙笑了。
“不。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。”
他按了一下控制器。
厂房另一端的墙忽然裂开。
露出一扇门。
“跟我来。”
赵天龙率先走进去。
沈墨犹豫了一下，跟了上去。
门后是一条走廊。
走廊尽头是一个实验室。
实验室里摆满了仪器。
中央有一个玻璃罐。
罐子里泡着一个人。
沈墨瞪大眼睛。
那个人，跟他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的克隆体。”赵天龙说，“也是你系统的真正来源。”
沈墨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的系统，是从这个克隆体身上提取的。”赵天龙指着玻璃罐，“他才是第一个激活加班系统的人。”
沈墨看向刘先生。
刘先生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是谁？”沈墨问。
声音在发抖。
赵天龙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是他的复制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