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玻璃罐里那个人。
一模一样。
连眉角的疤痕都一样。
“我操。”
他往后退，撞到实验台。
“所以我是……假的？”
赵天龙没说话。
刘先生叹了口气。
“你也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克隆体也有意识。”赵天龙开口，“你和他，都是独立的个体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那为什么我会有系统？”
“因为他的系统被提取了。”赵天龙指了指罐子，“然后植入了你体内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最像他。”赵天龙说，“性格、记忆、习惯，都复制得最完整。”
沈墨感觉胃在翻。
“所以我是……替代品？”
“不。”林雨突然开口，“你是意外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“什么意外？”
“克隆体本来没有意识。”林雨说，“但你醒来后，有了自我认知。这不在计划内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“所以我……本不该存在？”
没人回答。
沉默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沈墨问，“杀了我？还是继续利用我？”
赵天龙摇头。
“我想让你加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的系统已经独立了。”赵天龙说，“你体内那颗种子，已经长成了自己的树。你不再是复制品。”
沈墨笑了。
苦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先是告诉我我是克隆人，然后又说我有了自我。然后让我加入你们。”
他看向刘先生。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刘先生沉默了几秒。
“灵气复苏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灵气正在复苏。”刘先生说，“但速度太快。如果任由它爆发，普通人会死。我们需要控制它。”
“所以你们造了加班系统？”
“对。用加班来吸收灵气，减缓复苏速度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那为什么要植入种子？”
“因为我们需要修士。”赵天龙说，“灵气复苏需要修士来引导。但传统修仙太慢。加班系统可以加速。”
“所以我是工具人？”
“你是钥匙。”
沈墨沉默了。
他看着玻璃罐里的自己。
那个沉睡的自己。
“我能做什么？”
“帮我们找到其他种子。”赵天龙说，“你体内有系统，能感知到其他被植入者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带他们来见我。”
沈墨看向林雨。
林雨点了点头。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沈墨说，“但如果你骗我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赵天龙打断他，“我没必要骗你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我干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，他停住。
“对了。那个克隆体，他还能醒吗？”
赵天龙沉默。
“不能。他的意识已经消散了。”
沈墨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走出实验室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林雨跟了出来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妈的，能好吗？”沈墨点燃一支烟，“刚知道自己是个克隆人。”
“但你也是你自己。”
沈墨苦笑。
“走吧。先找地方睡觉。”
他们走出废弃工厂。
晨光里，沈墨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扇门已经关上了。
他掏出手机。
屏幕亮起。
系统提示：
【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触发隐藏任务：寻找自我。】
【任务奖励：未知。】
沈墨愣住。
“卧槽，还有隐藏任务？”
林雨凑过来看。
“这系统……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”
沈墨收起手机。
“走吧。先不管它。”
他们走向街道。
但沈墨心里清楚。
这个任务，可能才是真正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