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场门口，人挤人。
顾渊抬头看了眼招牌，万界商会四个字烫金闪光，刺眼得很。
“你真打算进去？”苏晚压低声音。
“不然呢？”顾渊说，“替死石不拿，我两年后就得死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，突然被人撞了一下。
是个胖子，穿着绸缎袍子，满脸横肉。
“走路不长眼啊？”胖子骂。
顾渊没理他。
胖子却盯着他掌心看了半天，突然笑了一声。
“哟，雷纹？”他说，“你是那个杂役？”
顾渊一愣。
胖子凑近一步，“大长老死了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死了。”胖子说，“昨晚死的，尸体被发现在后山，胸口有个洞。”
顾渊脑子嗡了一下。
大长老……死了？
不对，明明昨天还活着。
“谁干的？”苏晚问。
胖子耸肩，“谁知道呢，听说跟天门有关。”
他指了指顾渊的掌心，“你这玩意儿，说不定就是线索。”
顾渊没说话。
他想起守门人那句话——“三天后，万界城见。”
守门人杀的大长老？
不对，守门人没必要杀他。
“走。”顾渊拉着苏晚往拍卖场里走。
苏晚甩开他，“你疯了？现在进去，找死？”
“替死石今天拍。”顾渊说，“错过就没了。”
“那也得从长计议——”
“计议个屁。”顾渊打断她，“我时间不多了。”
他推开拍卖场的门。
里面灯火通明，台上站着一个穿黑衣的女人，手里拿着块石头。
替死石。
“起拍价，一万灵石。”女人说。
台下立刻有人举牌。
“两万。”
“三万。”
顾渊看了眼自己口袋，只有几百灵石。
“离谱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苏晚拉他袖子，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影子。”她说，“我可以把替死石偷出来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顾渊瞪她，“这里是万界商会，到处都是禁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晚说，“但我妹妹还在他们手上。”
她眼神坚定。
顾渊沉默了两秒。
“行吧。”他说，“我掩护你。”
苏晚点点头，身体开始变淡，融入影子。
顾渊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前排。
“十万灵石。”他喊。
全场安静。
黑衣女人看着他，“你有十万灵石？”
“没有。”顾渊说，“但我有这个东西。”
他伸出手，掌心雷纹亮起。
“天门碎片？”有人惊呼。
“对。”顾渊说，“用它换替死石。”
黑衣女人眼睛眯起来。
“成交。”她说。
顾渊愣了一下。
这么简单？
突然，一道黑影从侧面扑来。
是守门人。
“别给他。”守门人喊，“那是假的替死石！”
顾渊转头。
台上的替死石突然裂开，露出里面一团黑雾。
“陷阱。”苏晚的声音从影子里传来。
黑雾炸开，笼罩整个拍卖场。
顾渊什么都看不见。
只听到一个声音，在耳边响起。
“顾渊，你还记得我吗？”
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很熟悉。
但想不起来。
“我是你第一世的妻子。”她说，“你忘了我。”
顾渊脑子一片空白。
第一世？
什么第一世？
黑雾散去。
台上站着一个穿白衣的女人，容貌绝美，但眼神冰冷。
“替死石在我手里。”她说，“想要吗？”
“拿你的命来换。”
顾渊看着她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这剧情越来越离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