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拉开门。
王雪站在门口，脸色发白。
“你妈也在裂缝里？”沈渡直接问。
“对。”王雪说，“她和我姑姑一起进去的。”
“那你爸为啥不救她？”
“他救不了。”王雪咬牙，“裂缝那边的魔族拿我妈当人质，逼我爸做事。”
林小婉从后面探出头。
“所以你爸骗沈渡进去，是想换你妈出来？”
“不是换。”王雪说，“是献祭。”
沈渡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献祭？”
“对。”王雪说，“裂缝那边的魔族说，只要送一个修真者残魂进去，就能换我妈和姑姑出来。”
“所以我是那个祭品？”
王雪点头。
沈渡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，真有你的。”他盯着王雪，“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，是想干嘛？”
“我想帮你。”王雪说，“我知道怎么封裂缝。”
林小婉眯眼。
“你一个普通人，知道怎么封？”
“我不是普通人。”王雪掏出一块玉佩，“我妈进去之前，把封裂缝的方法刻在里面了。”
沈渡接过玉佩。
里面确实刻着阵法图。
但看着不对劲。
“这阵法……”沈渡皱眉，“需要三个人同时输入灵力？”
“对。”王雪说，“你、我、还有林小婉。”
“你也有灵力？”
“没有。”王雪说，“但我妈留了一道灵力在我体内，只能激活一次。”
沈渡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爸知道这事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王雪说，“他以为我只是个普通女儿。”
林小婉突然笑了一声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，“你爸骗沈渡，你骗你爸。”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王雪冷冷回了一句。
沈渡攥紧玉佩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“今晚。”王雪说，“我爸今晚要进裂缝，跟魔族交易。”
“交易什么？”
“他以为交易的是你。”王雪说，“但我们可以提前封裂缝，把他困在里面。”
沈渡愣了一下。
“你让我把你爸封在裂缝里？”
“对。”王雪说，“他害了太多人，该还了。”
沈渡看着她。
这姑娘，够狠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走吧。”
三人刚转身。
手机响了。
沈渡一看，是二叔的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沈渡。”二叔的声音很急，“别信王雪！”
“什么？”
“王雪她妈早就死了！”二叔说，“她体内的灵力是她爸的！她是来骗你进裂缝的！”
沈渡猛地转头看向王雪。
王雪脸色一变。
“谁的电话？”
“我二叔。”沈渡说，“他说你妈早就死了。”
王雪愣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我妈还活着。”
“那你体内那道灵力是谁的？”
王雪张了张嘴。
林小婉一把抓住王雪的手腕。
“卧槽。”她脸色变了，“这灵力……是你爸的！”
王雪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可能！”
沈渡后退一步。
“所以你说的封裂缝，是假的？”
王雪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她的声音发抖，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沈渡盯着她。
这反转，来得太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