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盯着王雪。
林小婉还抓着她的手腕。
“这灵力是你爸的。”林小婉说，“你自己的灵力呢？”
王雪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她的声音在抖。
沈渡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你根本不知道你妈在哪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雪说，“她在家，我昨天还跟她视频了。”
“视频能造假。”林小婉说，“灵力骗不了人。”
王雪低下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渡说，“你们一个两个，全都骗我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！”王雪喊他。
沈渡没停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！”王雪追上来，“我爸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！”
“那你现在知道了。”沈渡说，“然后呢？”
王雪张了张嘴。
林小婉叹了口气。
“妈的，这局玩得够深的。”她说，“你爸用你的灵力来接近沈渡，你根本就是个工具人。”
王雪眼圈红了。
“我……”
沈渡停下脚步。
他回头看她。
“你爸今晚进裂缝，你知道他在哪进吗？”
王雪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具体位置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用？”沈渡说。
林小婉拉了拉他。
“别这么说。”她低声说，“她也是被骗的。”
沈渡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在哪？我去找她。”
王雪抬头。
“我家。”她说，“但我爸肯定派人盯着。”
“那就硬闯。”沈渡说。
林小婉皱眉。
“你疯了？王建国是裂缝那边的人，他家里肯定有阵法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沈渡说，“你还有别的办法？”
林小婉沉默。
王雪突然开口。
“我知道一条密道。”她说，“我妈以前告诉我的，可以绕过监控。”
沈渡看着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王雪说，“但得等晚上，白天有人巡逻。”
沈渡看了看手机。
现在下午三点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晚上七点，你家小区门口见。”
王雪点头。
林小婉没说话。
她盯着王雪看了一会儿。
沈渡转身走。
林小婉跟上。
走远后，她低声说：“你觉得她可信？”
“不信。”沈渡说，“但没得选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到了再说。”沈渡说，“随机应变。”
林小婉叹了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你。”
沈渡没回话。
他脑子里全是刚才二叔那句“王雪她妈早就死了”。
如果王雪她妈真死了。
那她视频里看到的是谁？
沈渡掏出手机。
给二叔打电话。
关机。
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