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棠愣在原地。
死了？
她爹……死了？
“搞毛啊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。
顾北辰脸色沉下去，抓住她的手腕就往外走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先走。”
“走不了。”她甩开他的手，“人都死了，我走了就是畏罪潜逃。”
顾北辰盯着她，眼神很冷。
“你娘的信里写了什么？”
沈晚棠深吸一口气。
“她说我爹跟北境有联系。”
“还说让我离你远点。”
顾北辰没说话。
外头喧哗声越来越大。
老夫人被人搀着走过来，脸色铁青。
“晚棠。”
“你爹死了。”
“你满意了？”
沈晚棠看着她，没吭声。
满意？
满意个屁。
她现在脑子一团乱。
沈将军死了，罪名还没定，她这个女儿就成了最大嫌疑人。
顾北辰往前一步，挡在她前面。
“老夫人。”
“沈将军是被人灭口的。”
“灭口？”老夫人冷笑，“谁灭口？”
“北境的人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还在查。”
“查？”老夫人声音尖锐，“你一个外人，凭什么查我沈家的事？”
沈晚棠心里一紧。
完了。
老夫人这是要撕破脸。
她转头看顾北辰，发现他手按在剑柄上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她压低声音问。
“带你走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她重复了一遍。
老夫人看着他们，忽然笑了。
“好啊。”
“你们俩，一个是我沈家的女儿，一个是我沈家的养子。”
“现在倒好，合起伙来害我儿子。”
“来人！”
“把他们抓起来！”
一群家丁冲进来。
沈晚棠脑子飞速转着。
跑？
跑不掉。
不跑？
等死？
她忽然想到母亲信里那句话。
“远离顾北辰。”
可她现在离得开吗？
离谱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老夫人。”
“我爹死了，我比谁都难过。”
“但凶手不是我。”
“你信也好，不信也好。”
“我沈晚棠，没做过的事，绝不认。”
她说这话时，声音在抖。
但眼神很稳。
顾北辰看着她，愣了一下。
这女人……
有点意思。
老夫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行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爹怎么死的？”
沈晚棠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她不知道。
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。
“老夫人！”
“沈将军……沈将军的尸体旁边，发现了一封信！”
“信？”
“对。”
“信上写着……”丫鬟看了沈晚棠一眼，“写着二小姐的名字。”
沈晚棠心里咯噔一下。
完了。
这局，是冲她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