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？
沈晚棠愣住了。
她看着丫鬟手里的信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老夫人接过信，没急着拆。
她盯着沈晚棠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“你说不是你。”
“那这信，怎么解释？”
沈晚棠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没写过什么信。”
“我爹死的时候，我根本就不在场。”
老夫人没理她。
她慢慢拆开信，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沈晚棠！”
“你……你真是……”
老夫人手都在抖。
顾北辰皱眉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老夫人，信上写了什么？”
老夫人没说话。
她把信扔到地上。
沈晚棠低头去看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。
“爹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得不杀你。”
落款是她的名字。
沈晚棠脑子嗡的一声。
不是吧？
这字迹……
她仔细看了一眼。
确实很像她写的。
但她从来没写过这封信。
“这不是我写的！”
“有人模仿我的字迹！”
老夫人冷笑。
“模仿？”
“你倒说说，谁有这本事？”
沈晚棠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她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顾北辰捡起信，看了一眼。
他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这字迹……”
“确实很像二小姐的。”
“但仔细看，笔锋有点不一样。”
“真正的二小姐，写字时最后一笔会往上挑。”
“这封信，没有。”
老夫人愣了一下。
她接过信，又看了一眼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哪看得出来？”
顾北辰没说话。
他看向沈晚棠。
沈晚棠反应过来。
她赶紧说：“对！”
“我写字最后一笔会往上挑！”
“从小就这样！”
老夫人沉默了。
她盯着信，又盯着沈晚棠。
“行。”
“就算不是你写的。”
“那你说，是谁？”
“谁要害你？”
沈晚棠脑子飞速转着。
谁？
王氏？
不可能，王氏被禁足了。
老夫人？
更不可能，她儿子死了。
那还能是谁？
她忽然想到一个人。
那个……在母亲信里提到的人。
“北境。”
她脱口而出。
老夫人脸色一变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爹跟北境有联系。”
“这事，老夫人你不知道？”
老夫人没说话。
她眼神闪烁。
沈晚棠心里咯噔一下。
老夫人知道。
她知道她儿子通敌。
但她装作不知道。
“你胡说八道！”
“我儿子怎么会跟北境……”
“老夫人。”
顾北辰打断她。
“沈将军通敌的证据，我之前已经拿出来了。”
“您当时也在场。”
老夫人脸色更难看了。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就算他通敌。”
“那也轮不到你们来害他！”
沈晚棠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没害他。”
“但我知道，有人想害我。”
“这封信，就是证据。”
“有人想借您的手，除掉我。”
老夫人盯着她。
“谁？”
沈晚棠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，那个人一定在府里。”
“而且，他一定跟我爹的死有关。”
老夫人沉默了。
她看着沈晚棠，又看看顾北辰。
“好。”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“三天之内，你找到凶手。”
“找不到……”
“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沈晚棠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三天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顾北辰拉住她。
“小心。”
沈晚棠愣了一下。
她看着他的手。
“嗯。”
她抽回手，走了出去。
走出堂屋，她脑子还是乱的。
三天。
三天能找到凶手？
她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。
她忽然想到母亲信里那句话。
“远离顾北辰。”
可她现在，离得开吗？
离谱。
她叹了口气。
先去找线索吧。
她往沈将军的书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