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。”
我盯着照片。
“什么不对？”沈砚凑过来。
“李秀芝的死亡日期，比我爸早。”
“她死的时候，孩子还没出生。”
沈砚愣了一下。
“那……那孩子是谁的？”
“李总的？”
我没说话。
脑子里乱得很。
如果孩子是李总的，那他为什么要推我爸下楼？
就因为知道真相？
“不对。”我又说了一遍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爸知道真相，他怕揭发。”
“但李秀芝死了，孩子也死了。”
“他怕什么？”
沈砚皱眉。
“也许……他怕你爸说出李秀芝的死因？”
“对。”
“李秀芝是被李总打死的。”
“我爸看到了。”
“所以李总灭口。”
我握紧照片。
“但为什么孩子是李总的？”
“李秀芝嫁人了啊。”
“她老公是谁？”
沈砚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阿飞查过，她嫁人后失踪了。”
“嫁的人是谁？”
“查不到。”
我冷笑。
“查不到？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
“李总在掩盖。”
“他不想让人知道，李秀芝嫁给了谁。”
沈砚看着我。
“你觉得是谁？”
“赵建国。”
我脱口而出。
“什么？”
“赵建国是李秀芝的老公？”
“对。”
“小玉是赵建国的老婆。”
“但小玉不是李秀芝。”
“李秀芝才是赵建国的原配。”
沈砚脸色变了。
“那……那小玉是谁？”
“替身。”
“李总找的替身。”
“他让赵建国娶了小玉，掩盖李秀芝的死。”
“然后赵建国死了。”
“小玉就成了他的情妇。”
我越说越气。
“离谱。”
“真服了。”
“李总到底干了多少坏事？”
沈砚拉住我。
“别急。”
“我们得找到证据。”
“证据？”
“李秀芝的墓就是证据。”
“她的死亡证明呢？”
“阿飞查不到。”
“被李总销毁了。”
我咬着牙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去找赵建国的家人。”
“他们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沈砚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你爸收过李总的钱。”
“万一你家也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沈砚打断我。
“我爸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他收钱，肯定有原因。”
我冷笑。
“原因？”
“也许就是帮李总掩盖真相。”
沈砚脸色一沉。
“苏晚晴。”
“你别乱说。”
“我没乱说。”
“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“你爸收了钱，李总推我爸下楼。”
“两件事，肯定有关联。”
沈砚沉默。
“我会查清楚的。”
“如果真是我爸……”
“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有点软。
“好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他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找赵建国的家人。”
我点头。
上车前，我回头看了一眼李秀芝的墓。
心里默念。
你放心。
我会帮你讨回公道。
车子发动，灰尘扬起。
我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李总那张虚伪的脸。
等着。
很快，我就会让你跪在我爸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