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对着我们。
陈敏的手很稳。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她说,“我只是不想再躲了。”
林栀还在哭。
“姐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说了,我不是你姐。”
陈树挡在我俩前面。
“妈。”他说,“收手吧。”
“我不是你妈。”陈敏说,“我只是一个撞死人的凶手。”
离谱。
这他妈什么家庭伦理剧。
“那林桐呢?”我问,“你整容成她,就是为了骗林栀?”
“对。”陈敏说,“她妈死得早,林桐是她唯一的亲人。我整容,是为了让她相信我姐还活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林桐死前,把遗产都留给了林栀。”陈敏说,“我想办法弄到手。”
“所以你就假装是她姐?”
“对。”
林栀不哭了。
她抬起头。
“那日记呢?”她问。
“日记是我写的。”陈树说,“我失忆后,每天醒来都忘记你姐,但每天都会重新爱上她。日记是我记录的过程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失踪?”
“因为陈敏发现我知道她整容的秘密。”陈树说,“她撞了我,想灭口。我逃了,躲在老街。”
“那红砖楼里的纸条是你写的?”
“对。”陈树说,“我一直在暗中观察你们。”
陈敏举起刀。
“够了。”她说,“今天,你们都得死。”
她冲过来。
陈树推开林栀。
刀子扎进他肩膀。
血溅到我脸上。
不是吧。
“跑!”陈树喊。
林栀拉着我往外跑。
身后传来陈敏的尖叫。
跑出疗养院大门时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陈树倒在地上。
陈敏举着刀,站在他旁边。
她没追出来。
林栀蹲在路边吐了。
我掏出手机,报警。
“这里是城西疗养院。”我说,“有人杀人了。”
挂了电话,我看向林栀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我问。
“什么?”
“你姐的日记。”我说,“陈树写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栀说,“我只知道我姐死了,我妈疯了,陈树是假的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等警察。”林栀说,“然后,找真相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红红的。
搞毛啊。
这他妈到底谁说的是真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