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只疯狗蹲在那儿,眼睛红得像血。
黑水从嘴角淌下来,滴在地上,滋滋冒烟。
顾沉握紧剑,剑刃红光一闪。
“你逗我呢,这玩意儿能打三只?”他自言自语,但脚没退。
女人尖叫着往后爬,腿软得站不起来。
“别动!”顾沉吼了一声。
疯狗没扑她,反而转头,盯住顾沉。
三双红眼,同时锁定。
顾沉心跳加速,但脸上挂着笑:“来啊,谁怕谁。”
第一只疯狗扑过来。
速度快得像影子。
顾沉侧身,挥剑。
“嗤——”
剑刃划过狗脖子,黑血喷出来。
狗落地,抽搐两下,不动了。
“还行。”顾沉喘了口气。
但剩下两只,没退。
它们绕着圈,一左一右。
顾沉骂了一句:“搞毛啊,还会配合?”
他往后退了两步,背靠院墙。
“来啊,一起上。”
第二只扑来,顾沉一剑捅穿它的肚子。
但第三只趁这空当,从侧面冲过来。
爪子拍在顾沉肩膀上。
“撕拉——”
衣服破了,三道血痕。
顾沉闷哼一声,反手一剑,砍在狗腰上。
疯狗惨叫一声,滚出去。
但没死。
它爬起来,又扑。
顾沉眼睛一瞪,心里那团火猛地烧进剑里。
剑刃红光暴涨。
“死!”
一剑劈下。
疯狗被劈成两半。
黑血溅了一地。
顾沉拄着剑,大口喘气。
肩膀火辣辣的疼。
女人这时候才缓过来,哭着说:“谢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“没事,你快回去,别出门。”顾沉说。
女人爬起来,跌跌撞撞跑了。
顾沉看着地上的三只狗尸,心里却高兴不起来。
疯狗能下山,说明山上的情况更糟了。
他拖着剑,往回走。
刚进院子,就听见屋里电话响。
他接起来。
是老妈的声音:“小沉,省城又出事了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表姐家的小孩,被疯狗咬了!”
顾沉脑子一嗡。
“现在人呢?”
“在医院,但医生说……可能救不了。”
老妈的声音在发抖。
顾沉握紧电话:“我马上来。”
挂了电话,他看了看手里的剑。
剑刃上的红光,还没完全消。
“得去省城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但这时候,剑里那残魂的声音,突然响起来。
“别去。”
顾沉一愣:“你醒了?”
“别去省城。”残魂说,声音很虚弱,“那里……比你想的凶险。”
“但我表姐家的小孩……”
“你去了,也救不了。”残魂打断他,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你能找到第二块铁。”
顾沉皱眉:“第二块?”
“槐树下的铁,只是第一块。”残魂说,“还有一块,在省城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在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。”
残魂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“记住……找到铁之前……别用剑……太多……会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又沉寂了。
顾沉骂了一句:“离谱。”
但他还是把剑别在腰后,背起包,往外走。
他要去省城。
不是为了铁。
是为了救那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