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愣住了。
她妈？
“不可能。”她声音发颤，“我妈就是个普通女人。”
刘叔笑了笑，那笑容比江底的水还冷。
“普通？你妈当年是周家的二小姐，周小媛的妈。”
林晚看向周小媛。
周小媛点点头：“我妈叫周小曼，你妈叫周小媛。”
“等等。”阿强从地上爬起来，“你俩的名字，是不是搞反了？”
“没搞反。”周小曼说，“林晚的妈，是我妹妹。她顶了我的名字，嫁给了周家家主。”
林晚觉得脑子像被江水泡烂了。
“那我爸呢？”
“你爸？”刘叔翻开账本，“你爸就是周家家主。你妈嫁给他，是为了钱。她发现周小曼知道太多，就想除掉她。”
“所以她派人追杀小曼姐？”阿强问。
“对。”陈师傅说，“我沉江，是救她。”
林晚看着周小曼：“那你为什么还活着？”
周小曼指了指屋外的江水：“这水下有座古墓，墓里有东西能让人假死。我躲了三十年。”
“那姐姐呢？”林晚看向周小媛。
周小媛说：“我是你妈的女儿。她把我拉下来，是为了威胁你。”
林晚觉得离谱。
“她威胁我什么？”
“让你别查真相。”周小媛说，“你妈在岸上，等着你回去。她以为你会死，但你活下来了。”
阿强骂了一句：“真有你的，这他妈是家族恩怨？”
刘叔合上账本：“不止。林晚，你妈手里还有一本账，那上面记着周家所有黑钱的流向。你爸当年想吞掉整条江的航运，害死了不少人。”
“包括谁？”
“包括陈师傅的爹。”刘叔说，“还有阿强的爹。”
阿强愣住了。
“我爸不是病死的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陈师傅说，“是被周家派人推下江的。你一直以为自己是凶手，其实你只是替罪羊。”
阿强蹲在地上，不说话。
林晚觉得胸口发闷。
“那我妈在哪？”
“在岸上。”周小曼说，“她以为你死了，正在准备接手周家财产。”
“她怎么知道我死了？”
“因为我告诉她了。”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所有人转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，浑身湿透，手里拿着一把匕首。
是林晚的妈。
“妈？”林晚站起来。
女人没看她，只看着周小曼：“姐，你果然没死。”
周小曼冷笑：“你也没死。”
“我来送你最后一程。”女人举起匕首。
陈师傅挡在周小曼前面。
女人笑了：“陈国栋，你欠我一条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师傅说，“所以我现在还。”
他转身，拉着周小曼跳进了门外的江水。
林晚想追，被周小媛拉住。
“别去。”周小媛说，“水下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周小媛没说话，只是看着江底深处。
那里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