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爷爷。
爷爷的脸白得像纸。
“更大的墓？”阿强插嘴，“搞毛啊，这江里是坟场？”
爷爷没理他。
转身往墓道深处走。
林晚跟上。
她妈也跟上。
外公走在最后。
墓道很长。
很黑。
只有脚步声。
滴答。
滴答。
水声。
林晚手心全是汗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她问。
“快了。”爷爷说。
又走了几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扇石门。
门上刻着字。
林晚凑近看。
“周氏祖墓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守墓者世世代代。”
爷爷推开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更大的墓室。
中间摆着七口棺材。
呈圆形排列。
棺材盖都开着。
里面都有人。
林晚愣住。
“这……”
“都是周家的人。”爷爷说，“包括你外婆。”
林晚扫了一眼。
七口棺材。
七具尸体。
都穿着旧式衣服。
脸色惨白。
“不是吧。”林晚说，“他们都还活着？”
“死了。”爷爷说，“但没完全死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江底的水。”爷爷说，“能保尸身不腐。”
“那他们……”
“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秘密解开。”
林晚脑子乱成一团。
她妈突然跪下来。
跪在最左边那口棺材前。
“妈……”她妈哭出来。
棺材里躺着一个女人。
看起来很年轻。
三十多岁的样子。
和林晚妈很像。
林晚走过去。
看着外婆的脸。
外婆突然睁开眼睛。
林晚吓得后退一步。
“晚晚。”外婆说。
声音很轻。
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你来了。”
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秘密。”外婆说，“在你身上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周家的秘密。”外婆说，“你不是逃婚，你是来赎罪的。”
“赎什么罪？”
“你外公的罪。”外婆说，“他害死了周家。”
林晚转头看外公。
外公低着头。
“三十年前，”外婆继续说，“你外公为了江底的宝藏，杀了周家上下。”
“只剩你妈和你姐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
林晚妈抬头。
“不对。”她妈说，“不是外公杀的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是……”她妈看了看爷爷。
爷爷叹了口气。
“是我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