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张开嘴。
林晚愣在原地。
她想起外婆的话。
“跑。”
“跑到门那里。”
可门没开。
她撞了三下。
肩膀都麻了。
门纹丝不动。
那东西走近了。
它身上掉下来的水珠砸在地上,砸出一个个小坑。
“妈的。”林晚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她回头看了一眼井。
井底还有路吗?
她不知道。
那东西又笑了。
“你外婆骗你。”
“钥匙不是用来开门的。”
“是用来吃的。”
它伸出手。
手指像枯树枝。
林晚往后退。
后背撞到墙。
没路了。
她闭上眼睛。
然后胸口突然炸开。
是真的炸。
她听见骨头裂开的声音。
低头一看。
胸口裂了一条缝。
缝里透出绿光。
那东西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它说。
“钥匙是死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是活的?”
林晚也愣住了。
她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在往外爬。
它爬出来了。
是一条鱼。
绿色的鱼。
只有手指那么长。
鱼跳在地上。
朝那东西游过去。
那东西往后退。
“别过来。”它说。
“别过来!”
鱼没理它。
鱼游到它脚边。
然后跳起来。
钻进它嘴里。
那东西开始抽搐。
它倒在地上。
身体像被火烧一样。
慢慢化成灰。
林晚看着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鱼又从灰里游出来。
游回她脚边。
蹭了蹭她的脚踝。
她蹲下去。
鱼跳起来。
钻进她胸口。
裂缝合上了。
她听见一个声音。
是外婆。
从井底传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你吞的不是钥匙。”
“是钥匙的种子。”
“它活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可以开门了。”
林晚走到门前。
这次她没撞。
她伸手推。
门开了。
门后面是一条走廊。
走廊尽头有光。
她走进去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一看。
是陈师傅。
他浑身湿透。
手里拿着账本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告诉你真相了。”
“关于你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