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没死。
他站在楼下，手里拿着刀。
刀上全是血。
那个女人倒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别动！”林建国拉住我，“你待在这。”
他冲下楼去。
我看着老李。
他也看着我。
眼神里全是恨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楼下传来喊声。
“老李！你他妈疯了？”林建国吼。
老李没说话。
他转身就跑。
林建国追上去。
我愣在原地。
脑子里全是那行字。
“107，不是一个人的死。”
不是一个人的死。
那是几个人的？
我低头看手里的纸条。
又看了看钥匙。
钥匙上那个107。
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穿越前，那具尸体。
就是老周。
他死的时候，手里也攥着一把钥匙。
上面也有数字。
107。
一模一样。
离谱。
这他妈也太巧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下楼。
女人还躺在地上。
我蹲下去。
探了探她的呼吸。
还活着。
只是晕过去了。
我松了口气。
林建国回来了。
“追丢了。”他说。
“他跑得真快。”
“那个女人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，晕了。”
林建国看了看她。
“认识吗？”我问。
“不认识。”他摇头。
“她怎么会在这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刚才说，老李可能死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可他明明活着。”
林建国沉默。
“所以那个纸条……”我说，“是假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从哪找到的？”
“他屋里。”
“屋里？”我皱眉，“你什么时候去的？”
“昨天。”
“没告诉我？”
“怕你出事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瞒着我？”
“我……”他叹气，“我没想到他会回来。”
“回来？”
“他失踪了三天。”
“我以为他死了。”
“结果他还活着。”
“还拿着刀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林建国，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？”
他别过头去。
“很多。”
“那你现在说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好。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老李，是我搭档。”
“我们查的案子，叫‘107’。”
我愣住了。
107。
又是107。
“什么案子？”
“拐卖案。”
“牵扯很多人。”
“老周也是查这个死的。”
“老李失踪，也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我怀疑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局里有内鬼。”
“内鬼？”
“对。”
“所以我才当卧底。”
“查自己人。”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原来是这样。
怪不得他总是不说实话。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你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你从未来来的。”
“你知道老周死了。”
“你知道107。”
“你可能是唯一能帮我的人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的眼睛里全是疲惫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别再瞒我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那现在……”我看着他，“我们去哪？”
“去找老李。”他说。
“他一定知道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