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宫里?”我冷笑。“你让我别冲动?”
萧衍没说话。
“可我不查,我娘就白死了。”我说。“你懂吗?”
他看着我,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我懂。”他说。“但你查宫里,等于找死。”
“那也得查。”
“沈棠——”
“别拦我。”我打断他。“你如果怕,我自己去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不怕。”他说。“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“担心我?”我笑了。“你连自己都保不住。”
话一出口,我就后悔了。
他脸色一白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说。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咳嗽了两声。
我看着他苍白的脸,心里有点堵。
“你身体……”我说。“真没事?”
“死不了。”他说。“至少现在不会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我说。“你要是死了,我找谁合作去?”
他笑了。
“你说话真难听。”他说。
“难听点好。”我说。“总比假惺惺强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幅莲花图。”他说。“你娘画它的时候,是在宫里。”
“宫里?”我愣住了。“我娘进过宫?”
“嗯。”他说。“她曾是宫里的绣娘。”
“绣娘?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她手艺很好,被太后看中,常在宫里走动。”
“那我爹……”
“你爹是侯爷。”他说。“你娘嫁给他后,就没再进宫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还会被毒?”我问。“是因为知道太多?”
“可能。”他说。“你爹也是。”
“我爹知道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但肯定跟宫里有关。”
“那匿名信呢?”我说。“那个老妇人,我亲姨,她为什么要把玉佩给我?”
“也许……是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他说。
“真相?”我说。“什么真相?”
“你娘没死。”他说。“她可能还活着。”
“活着?”我心跳加速。“她在哪?”
“宫里。”他说。“或者……在某个地方。”
“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绕?”我说。“直接告诉我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真的不知道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不像撒谎。
但总觉得。
他没说全。
“那幅莲花图。”我说。“跟你这块玉佩上的莲花。一模一样。”
萧衍愣了一下。
“你见过那幅画?”
“见过。”我说。“在你的书房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幅画。”他说。“是你娘画的。”
我彻底愣住了。
我娘画的?
“她送我的。”萧衍说。“作为谢礼。”
“那玉佩呢?”
“玉佩是她自己的。”他说。“她从不离身。”
“那为什么会在她妹妹手里?”
萧衍想了想。
“也许……是她临走前托付的。”
我攥紧玉佩。
“我要去找她。”
“找谁?”
“我娘。”
“你知道她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“但我可以查。”
“怎么查?”
“从宫里查起。”
萧衍脸色一沉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太危险。”他说。“宫里的人,不是你能惹的。”
“那我也要查。”
“沈棠。”
“别劝我。”
他看着我。
叹了口气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他说。“但你要答应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不管查到什么。”他说。“别冲动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心里却在想。
冲动?
我早就冲动了。
从我穿越那天起。
就没停过。
第二天一早。
我让青禾去打探消息。
她回来的时候,脸色不对。
“王妃。”她说。“宫里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太后病重。”她说。“听说……是中毒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中毒?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昨晚。”她说。“宫里封锁了消息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王爷派人打听的。”她说。“他说……让你小心。”
小心?
搞毛啊。
我刚要查宫里,太后就中毒了。
这也太巧了。
“王爷呢?”我问。
“在书房。”她说。“他说……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我起身。
心跳有点快。
直觉告诉我。
这事。
跟我娘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