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在我耳边说出那个名字。
我愣住了。
怎么可能？
“您……您确定？”
太后没说话。
她看着我，眼神很复杂。
“我确定。”她说。“但这件事，你不能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王爷？”
“尤其不能告诉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。“他也在查这件事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萧衍在查？
他为什么不告诉我？
“太后。”我说。“那个人……他为什么要杀我爹？”
“因为你爹发现了他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太后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“你爹没告诉我。”
“那我娘呢？”
“你娘知道。”太后说。“她就是因为知道太多，才逃的。”
“她现在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太后说。“但我知道她还活着。”
“您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。”太后说。“她给我写过信。”
“信呢？”
“烧了。”太后说。“但我记得内容。”
“什么内容？”
太后看着我。
“她说。”太后说。“那个人的名字，藏在先帝的遗诏里。”
“遗诏？”
“对。”太后说。“先帝死前，写过一道遗诏。”
“遗诏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太后说。“但我知道，遗诏在一个人手里。”
“谁？”
太后又摇头。
“我不能说。”她说。“说了，你也会死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找到遗诏。”太后说。“找到遗诏，你就知道真相。”
“可我不知道遗诏在哪。”
“你娘知道。”太后说。“你娘会告诉你的。”
“怎么告诉我？”
“她会来找你的。”太后说。“她一定会来找你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太后。”我说。“您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。“你娘救过我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二十年前。”太后说。“那时候，我还是个妃子。”
“我娘救过您？”
“对。”太后说。“她救了我的命。”
“怎么救的？”
“她替我试毒。”太后说。“那碗毒药，本该是我喝的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中毒了。”太后说。“但她没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太后说。“她提前吃了解药。”
“她怎么知道有毒？”
“因为她发现了下毒的人。”太后说。“那个人，就是杀你爹的人。”
“您知道是谁？”
“知道。”太后说。“但我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太后说。“我说了，你活不过今晚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憋得慌。
妈的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“太后。”我说。“您能告诉我，我娘现在在哪吗？”
太后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“但她会来找你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很快。”太后说。“她一定会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确定？”
“因为。”太后说。“她知道你爹死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她知道？”
“对。”太后说。“她一直都知道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不回来？”
“因为。”太后说。“她不能回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太后说。“她一回来，就会死。”
“谁要杀她？”
太后看着我。
“那个人。”她说。“那个连我都不敢动的人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太后。”我说。“您能告诉我，那个人到底是谁吗？”
太后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开口了。
“他姓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太后脸色一变。
“快走。”她说。“有人来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快走！”
我只好起身。
刚走到门口。
门开了。
萧衍站在门外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冷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