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萧衍站在门口，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，把他的脸映得一半明一半暗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？”他又问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更冷。
我张了张嘴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太后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，他姓……姓什么来着？
“我……”我说。“我来看看太后。”
“看太后？”萧衍笑了，那笑容不带一点温度。“你一个刚进宫的王妃，半夜三更跑到太后寝宫，就为了‘看看’？”
我真服了。
这解释确实挺扯的。
“王爷。”太后开口了，声音很平静。“是本宫叫她来的。”
萧衍看向太后，眼神变了。
“太后。”他说。“您叫她来做什么？”
“叙旧。”太后说。“她娘以前是本宫的绣娘，本宫想问问她娘的事。”
“是吗？”萧衍说。“那为什么我一来，她就急着走？”
“因为。”太后说。“本宫累了。”
萧衍看着我。
我也看着他。
气氛僵住了。
妈的，这下怎么办？
“走吧。”萧衍突然说。“回府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走。”
他转身就走，步子很快。
我只好跟上。
太后在我身后叹了口气。
出了宫门，上了马车。
一路上萧衍一句话都没说。
我也没敢说话。
他刚才那个眼神太吓人了。
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似的。
回到王府，他直接去了书房。
我站在院子里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了上去。
“王爷。”我在门外说。“您生气了？”
没人回答。
“王爷。”我又说。“您听我解释。”
门开了。
萧衍站在门内，看着我。
“解释什么？”他说。“解释你为什么半夜三更去找太后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解释你为什么瞒着我去查你爹的事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还是解释。”他说。“你娘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知道我娘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萧衍说。“她救过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萧衍说。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他说。“说了，你会死。”
我真服了。
又是这句话。
“那太后要说的那个名字呢？”我说。“那个连她都不敢动的人，到底是谁？”
萧衍看着我。
沉默了。
“王爷。”我说。“您知道对不对？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那您告诉我。”我说。“求您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他姓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远处传来一声尖叫。
我和萧衍同时看向窗外。
有黑影闪过。
萧衍脸色一变。
“快走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