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和黑气人影刚走出几步。
身后雾气里突然传来一声低吼。
不是威胁。
像在送别。
沈墨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它还在雾里。”
黑气人影说：“别管了，走吧。”
沈墨点头。
两人继续走。
走了大概十几步。
沈墨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脚底下……有东西。”
沈墨低头。
地面裂开一条缝。
缝里透出光。
青色的光。
像铜钱上的那种光。
黑气人影凑过来。
“搞毛啊，这又是什么？”
沈墨蹲下。
伸手去摸。
手指刚碰到那道光。
地面突然裂开更大。
一块石头从裂缝里升起来。
石头是黑色的。
上面刻着字。
字是红色的。
像血写的。
沈墨念出来：“赠……守门者。”
黑气人影说：“守门者？”
“就是你。”
沈墨愣了。
“给我的？”
石头裂开。
里面露出一把刀。
刀很短。
只有巴掌长。
刀身是银色的。
刀柄上缠着黑布。
沈墨拿起刀。
刀很轻。
轻得像没有重量。
但刀身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破界。”
黑气人影看了一眼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玩意儿是守门兽送的。”
“它认主就算了，还送东西。”
沈墨握着刀。
刀身突然发光。
光顺着刀柄流进他手里。
沈墨感觉手臂一热。
然后脑子里多了点东西。
“这把刀……能破开结界？”
黑气人影说：“破界刀？”
“那是传说里的东西。”
“据说能切开任何阵法。”
沈墨说：“那它为什么给我？”
人影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守门兽不会随便送东西。”
“它认你为主，可能觉得你需要。”
沈墨把刀收进怀里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继续走。
走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。
前方突然出现一座塔。
塔很高。
高到看不见顶。
塔身是黑色的。
上面刻满了符文。
符文在发光。
像活的一样。
沈墨说：“这就是天塔？”
黑气人影说：“对。”
“这就是一切的源头。”
沈墨看着塔。
塔门紧闭。
门上有一个凹槽。
形状像铜钱。
沈墨拿出铜钱。
铜钱自动飞起来。
嵌进凹槽里。
门轰的一声打开。
里面一片漆黑。
沈墨刚想迈步。
黑气人影突然拉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塔里……有人。”
沈墨一愣。
“有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而且不止一个。”
“气息很强。”
“比外面那些修士强得多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黑气人影说：“你确定要进去？”
沈墨想了想。
“都走到这里了。”
“不进去看看，不甘心。”
人影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进去吧。”
“但小心点。”
“里面的人……可能认识我。”
沈墨说：“认识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当年也是从这里出去的。”
沈墨心里一紧。
“那他们……”
“不知道是敌是友。”
沈墨握紧破界刀。
“走。”
两人走进塔里。
门在身后轰然关上。
黑暗里。
突然亮起一盏灯。
灯下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背对着他们。
声音很冷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了你三年。”
沈墨一愣。
“三年？”
那人转过身。
露出一张脸。
沈墨瞳孔一缩。
那张脸……
和自己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