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冲上去。
剑光劈开空气。
王大人没动。
他身后跳出两个人，刀架住沈墨的剑。
“叮！”
火星四溅。
沈墨手腕一震，退了两步。
“小子，剑法不错。”王大人拍拍手，“可惜，你今天带不走你爹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放屁！”
他又要冲。
老刘拉住他胳膊。
“别上头。”老刘低声说，“你看你爹。”
沈墨看向沈父。
沈父跪在地上，脸上有伤，但眼神很平静。
他朝沈墨摇了摇头。
沈墨愣住。
“爹？”
沈父没说话。
王大人笑了。
“你爹聪明，知道反抗没用。”他走到沈父面前，“沈老头，盟主令在哪？说出来，我让你儿子走。”
沈父抬起头。
“王大人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你追了十年，就为了那块铁牌？”
“少废话！”
“好，我说。”沈父咳了一声，“盟主令不在我手里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十年前，商盟解散那天，我就把它给了别人。”
王大人脸色一变。
“谁？”
沈父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王大人一脚踹过去。
沈父倒地。
“爹！”
沈墨冲上去，又被刀架住。
“别动！”
沈墨眼睛红了。
搞毛啊，这帮人真下死手。
“王大人。”沈墨说，“你放了我爹，我给你盟主令。”
“你？”王大人转头看他，“你小子知道在哪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墨说，“我爹藏的地方，我清楚。”
王大人眯起眼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信拉倒。”沈墨说，“你杀了我爹，你一辈子找不到。”
王大人沉默。
火堆噼啪响。
“好。”王大人说，“我给你一天时间。明天这时候，带盟主令来换人。否则，你爹死，你也死。”
沈墨点头。
“成交。”
王大人挥手。
兵部的人押着沈父往山谷深处走。
沈墨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。
他蹲下来。
手在发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老刘走过来。
“你真打算给盟主令？”
“给个屁。”沈墨站起来，“我连盟主令长啥样都没见过。”
“那你——”
“拖时间。”沈墨说，“我不信我爹真把盟主令给了别人。”
老刘叹气。
“你爹刚才那句话，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盟主令，十年前就不在他手上了。”老刘说，“他给了商盟最后一位护法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
老刘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牌。
火光照在上面。
上面刻着一个字——
“盟”。
沈墨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老刘说，“因为我怕内鬼发现。”
沈墨盯着那块铁牌。
他忽然觉得。
这一切，比他想的复杂得多。
风从峡谷吹来。
火堆熄了。
黑暗中，老刘的声音很低。
“现在，你知道该怎么做了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攥紧了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