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苏婉的消息。
“你猜。”
我猜你妈。
心里那点火苗蹭地就窜上来了。
搞毛啊。
她不是走了吗？
不是说出国吗？
怎么又来？
我深吸一口气。
手指打字。
“什么信？”
“顾北辰爸爸写的，留给你妈妈的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不是吧。
又来？
“信在哪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不怎样。”她发了个笑脸，“就是想告诉你，你妈当年打掉的那个孩子，不是顾北辰爸爸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什么意思？
“那是谁的？”
“你猜。”
又是你猜。
我快炸了。
“苏婉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不想干嘛。”她说，“就是想让你知道，你妈没那么干净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“不信？”她发来一张图片。
是信的照片。
字迹有点模糊。
但我能认出我妈的名字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。”她发来地址，“你自己来看。”
然后她下线了。
我握着手机。
手在抖。
顾北辰的车停在我面前。
他下车。
看我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把手机给他看。
他看完。
脸色也变了。
“她不是走了吗？”
“我也想问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。
“明天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我自己去。”
“小满……”
“我说不用。”
我声音有点大。
他愣住。
我转身就走。
他在后面喊我。
我没回头。
风很大。
吹得眼睛疼。
我走了一段。
停下来。
蹲在路边。
眼泪掉下来。
为什么。
为什么又是这样。
每次我以为结束了。
她就冒出来。
每次我以为真相了。
她又扔个炸弹。
我掏出手机。
给苏婉发消息。
“你他妈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她回得很快。
“我想要你痛苦。”
“就像我痛苦一样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发凉。
然后她又发了一条。
“明天见。”
我删了她的聊天记录。
站起来。
往回走。
顾北辰还站在车边。
看我回来。
他松了口气。
“小满……”
“带我去吃面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
他拉开车门。
我坐进去。
车开起来。
我看着窗外。
路灯一盏盏往后退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妈的。
苏婉。
你赢了。
你又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