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我还没醒。
手机震了又震。
拿起来一看，陆辞发了十几条消息。
最后一条是：“沈棠，我到你楼下了。”
我靠。
我爬起来，没洗脸没刷牙，套件外套就下楼。
他站在门口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你昨晚跟那个医生看电影了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林可可说的。”他声音哑了，“她说你们聊得挺好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陆辞，你跟踪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摇头，“我就是想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你到底选谁。”
他盯着我，眼神跟刀子似的。
“沈棠，你选他还是选我？”
我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这他妈怎么选？
“你别逼我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逼你。”他往前走一步，“我就是想听你亲口说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你选他，我就走。”
我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难看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“陆辞！”
他没回头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。
妈的。
真搞毛啊。
我掏出手机，打给林可可。
“你干嘛告诉他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陆辞！你跟他说我跟周远看电影的事！”
林可可沉默了两秒。
“沈棠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两个都想要，还是两个都不想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别拖着人家。”她叹了口气，“陆辞今天早上六点就给我打电话，问你是不是跟别人约会了。”
“他声音都在抖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蹲在楼下，抱着膝盖。
手机又亮了。
周远发来消息：“今天中午有空吗？想请你吃饭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脑子里全是陆辞那句话。
“你选他还是选我？”
我站起来，深呼吸。
回周远：“好，中午见。”
然后打开相亲日记，写下一行字：
“有时候，不选也是一种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