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照片。
2015年3月12日。
作业本被偷的前一天。
他为什么会有我的照片？
那时候我根本不认识他啊。
不对。
我认识他。
全校都认识他。
但他不认识我。
至少我以为他不认识我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林薇。
“晚晚，我刚想起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记不记得，高二那年，你跟我说过有个男生总看你？”
我愣住。
“有吗？”
“有啊，你说每次去图书馆，都感觉有人在看你。但你没找到人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你说可能自己多想了，就没再提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如果那个看我的人，就是沈临风……
那他偷拍我，是在作业本事件之前？
为什么？
我真服了，这什么情况。
办公室门又开了。
沈临风走进来。
“会开完了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他看着我，“你还在想照片的事？”
“你什么时候拍的？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高二下学期。”
“为什么拍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睡觉的样子很奇怪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睡觉会流口水。”
我脸一下子红了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真的。”他笑了，“我当时就想，这女生真有意思。”
“所以你就偷拍我？”
“不是偷拍。”他纠正，“是光明正大拍。”
“你！”
“我那时候就注意到你了。”他认真起来，“但你好像从来没注意过我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“你眼里只有学习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还有你的作业本。”
提到作业本，气氛又变了。
“所以，”我看着他，“你一直喜欢我？”
他没说话。
但也没否认。
“妈的，这剧情也太离谱了。”我小声嘀咕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他走近一步。
“岑晚晚，我承认，我当年是喜欢你。”
我心跳快到要炸了。
“但作业本被偷那天，我真的以为是你。”他声音低沉，“所以我才那么生气。”
“因为觉得被喜欢的人背叛了？”
“对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？”他笑了，“现在我只想知道，你当年到底喜不喜欢我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“喜欢。”
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但他听到了。
他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他伸手，想摸我的头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薇。
我接起来。
“晚晚！”她声音很急，“我刚想起来，那天我去图书馆找你，看到沈临风也在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看到他手里拿着你的作业本！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手里拿着你的作业本，在翻。”
我转头看沈临风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林薇说，你那天拿着我的作业本？”我问他。
他张了张嘴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作业本被偷那天，你拿着我的作业本？”
他沉默。
“所以你早就拿到了？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