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在手里攥成一团。
沈铁盯着女孩。
女孩歪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他把纸条塞进口袋。
心跳快了。
老头走了。
铁块裂开。
纸条出现。
“小心那个女孩。”
谁写的？
老头？
还是别人？
女孩走过来。
“你脸色不对。”
“真没事。”
沈铁转身。
去翻铁块碎片。
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就一张纸条。
他再摸口袋。
纸条还在。
不是幻觉。
女孩站在身后。
“你怀疑我？”
沈铁一愣。
回头。
女孩眼眶又红了。
“我跟着你这么久。”
“你怀疑我？”
沈铁张了张嘴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纸条上写的什么？”
沈铁沉默。
女孩伸手。
“给我看。”
他没动。
“你不信我。”
女孩声音发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要是想害你。”
“早就动手了。”
沈铁掏出纸条。
递过去。
女孩接过来看。
脸色白了。
“这字迹……”
“你认识？”
女孩点头。
“像我爸的。”
沈铁懵了。
“你爸？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末世第一天就死了。”
“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沈铁脑子乱了。
铁块里掉出的纸条。
写着小心女孩。
字迹像她死去的爸。
这他妈什么情况？
女孩把纸条还给他。
“我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但你别信。”
“我不会害你。”
沈铁点头。
但心里打鼓。
纹路又开始烫。
这次烫得厉害。
像要烧穿皮肤。
他低头看。
纹路在扩散。
往手腕蔓延。
“卧槽。”
女孩也看见了。
“你又在用红光？”
“没有！”
“我什么都没干。”
纹路自己动的。
像有生命。
沈铁握紧铁锤。
纹路烫得他手抖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沈铁抬头。
巷子口站着一个人。
穿铁甲。
但不是光头。
铁甲更高。
更壮。
胸口有裂缝。
裂缝里透出红光。
沈铁后退一步。
铁甲人开口。
声音像铁片摩擦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沈铁举起铁锤。
“你是谁？”
铁甲人摘下头盔。
沈铁瞳孔一缩。
那张脸。
是老头。
但老头的眼睛。
是红的。
像沈铁的纹路。
“你不是说停住了吗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骗你的。”
“我也在变。”
“但比你快。”
沈铁脑子轰的一声。
老头撩起袖子。
纹路布满整条胳膊。
“我停不住。”
“你也停不住。”
“不如一起。”
沈铁握紧铁锤。
纹路烫得发疼。
他盯着老头。
“纸条是你放的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让你怀疑她。”
“这样你才会跟我走。”
沈铁看向女孩。
女孩脸色惨白。
“别信他。”
沈铁没说话。
纹路烧得他快握不住锤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