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盯着老头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老头放下袖子，叹了口气。
“我年轻时候，也是个铁匠。”
“末世前三天，我打了一把刀。”
“刀身自己发红。”
沈铁皱眉。
“你也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点头，“我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。”
“后来发现不是。”
“红光会吞噬人。”
沈铁看了眼自己手臂。
纹路已经爬到肩膀了。
“你停不住，我也停不住。”老头说，“但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把红光打出去。”
“打进铁里。”
沈铁脑子一转。
“铁甲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眼睛亮了，“把红光转移到铁甲上。”
“这样我们就不会变成怪物。”
女孩拉了拉沈铁袖子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之前还骗你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小丫头，你不懂。”
“现在不是信不信的问题。”
“是活不活的问题。”
沈铁沉默。
纹路烫得他手心出汗。
“你能保证？”沈铁问。
“不能。”老头摇头，“但总比等死强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沈铁骂了一句。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？”
老头指了指远处。
“我有个铁匠铺。”
“里面有足够的铁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沈铁没动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要一起变成铁甲吗？”
“那是骗你的。”老头说，“我想看看你反应。”
“离谱。”沈铁说。
女孩握紧沈铁的手。
“别去。”
沈铁看着她。
“不去的话，我们迟早也会变成那样。”
女孩眼眶红了。
“那你去吧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沈铁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老头转身带路。
沈铁跟在后面。
纹路越来越烫。
他突然觉得。
这条巷子。
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老头回头。
“别想了。”
“你梦里画的那幅画。”
“就是这条路。”
沈铁脑子轰的一声。
他停下脚步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因为。”
“那幅画。”
“是我让你画的。”
沈铁举起铁锤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没回头。
“你爸。”
沈铁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