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愣在原地。
铁锤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说啥？”
老头没回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“我说我是你爸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铁吼出来，“我爸早死了！”
老头停下。
转过身。
“你妈叫李秀兰。”
“你小时候发烧，我背你去医院，半路摔了一跤，你额头磕了个疤。”
沈铁摸额头。
那个疤。
还在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不可能。”
女孩扯他袖子。
“沈铁哥……”
“你别说话。”沈铁甩开她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叹气。
“你十岁那年，我出去找吃的。”
“就没回来。”
“你以为我死了。”
“其实我被人抓走了。”
沈铁脑子嗡嗡响。
“抓去干嘛？”
“做实验。”老头说，“他们发现我能感应一种特殊能量，就是你现在用的红光。”
“离谱。”沈铁说，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老头走近两步。
“你手上的纹路，我也有过。”
“只是后来被他们切掉了。”
沈铁低头看手臂。
纹路已经蔓延到肩膀。
“那你怎么逃出来的？”
“末世那天。”老头说，“实验室炸了，我趁乱跑出来。”
“然后我就一直在找你。”
沈铁眼眶发酸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认我？”
“我怕你不信。”老头苦笑，“而且，那个铁甲人一直在追我。”
“铁甲人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就是穿着铁甲的光头。”
“他是我实验时的看守。”
“现在变成怪物了。”
沈铁握紧铁锤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铁匠铺。”老头说，“那里有我藏的东西。”
“能对付铁甲人。”
沈铁点头。
女孩跟上来。
三人往前走。
巷子很长。
很暗。
沈铁突然觉得。
这个背影。
确实有点眼熟。
“爸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老头肩膀抖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声音有点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