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岩盯着手机屏幕。
黑手短信。
“异能管理局才是最大的黑手。”
他妈的。
这到底谁在骗我？
心跳砰砰响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门缝里透进走廊的灯。
没人。
他打开门。
走廊空荡荡。
脚步声？
没有。
刚才那脚步声是谁的？
周岩深吸一口气。
关上门。
坐回床上。
他打开贴吧。
那个帖子还在。
下面又多了几条回复。
“周岩在异能管理局？他废体怎么进去的？”
“我听说他签了保密协议。”
“保密协议？搞笑，废体签什么保密协议。”
周岩皱眉。
谁他妈在传？
他往下翻。
突然看到一个ID。
“铜骨废体周岩”。
发帖时间：三分钟前。
内容：
“周岩，你以为躲在管理局就安全了？黑手的人已经盯上你了。你爸妈不知道吧？他们还在家里等你回去。”
周岩瞳孔猛地收缩。
爸妈？
他手抖。
拨出电话。
嘟——嘟——
“喂？小岩？”妈妈的声音。
“妈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啊，怎么了？”
“家里有人来过吗？”
“没有啊。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过几天。”
“好，注意安全。”
挂了电话。
周岩松口气。
但心里还是发毛。
黑手知道他家地址。
知道他有爸妈。
这他妈离谱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窗户边。
外面是街道。
路灯昏黄。
有辆车停在街对面。
车窗黑漆漆。
看不清里面。
周岩盯着那辆车。
车没动。
他妈的。
是黑手的人？
还是管理局的？
他转身。
走到桌子前。
拿起水瓶。
喝水。
手还在抖。
突然，门被敲响。
咚。咚。咚。
周岩僵住。
“谁？”
“我，老徐。”
周岩打开门。
老徐站在门口。
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你收到短信了？”
周岩点头。
老徐走进来。
关上门。
“黑手的人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想挑拨你。”
“他们知道我爸妈。”周岩说。
老徐沉默。
“我们派人去保护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刚才。”
周岩盯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老徐说，“你别信他们。”
周岩没说话。
老徐看着他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有任务。”
“什么任务？”
“到时候告诉你。”
老徐走了。
门关上。
周岩坐回床上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周岩，你以为老徐真信你？他只是在利用你。你铜骨废体，对他们有什么用？等你没用了，他们就会把你扔了。——黑手。”
周岩握紧手机。
指关节发白。
他妈的。
这搞毛啊。
他躺下。
天花板裂缝还在。
铜骨在体内发烫。
银骨……
妈的。
得加快炼体。
不然谁都靠不住。
他闭上眼睛。
但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短信。
黑手。
管理局。
爸妈。
王磊。
还有那个监视者。
到底谁在骗我？
或者……
全都在骗我？
他睁开眼。
坐起来。
从包里摸出淬骨石。
这东西还剩点。
他咬咬牙。
开始炼体。
铜骨在体内震动。
疼。
但他忍了。
外面有脚步声。
越来越近。
又远了。
周岩没停。
他妈的。
只有自己强了。
才能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