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国说密码是我生日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说要三十岁吗？”
“你妈她改了主意，前几天托梦给我，说可以提前开了。”
托梦？
我他妈不信这个。
但林建国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撒谎。
沈辞看着我。
“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立刻。”
“马上。”
他发动车。
我靠在座椅上，脑子里全是陆远那句话——我是你爸。
妈的。
这世界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等着我。
车开到林建国家楼下。
他开门时眼睛红肿，手里拿着一个旧铁盒。
“栀栀，你妈就留了这个。”
我接过盒子。
密码锁。
输入我的生日。
咔哒一声。
开了。
里面是一封信和一个U盘。
信是母亲笔迹。
“栀栀，当你看到这封信时，我可能已经不在。保险箱提前开启，是因为我算过，你会在某天需要它。U盘里是陆远留给你的东西。记住，栀子大厦不止是一栋楼，它是一把钥匙。你不是在找陆远，是陆远在等你。还有一件事，沈辞那小子，值得你信。”
我抬头看沈辞。
他也在看信。
“你妈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她说你值得信。”
沈辞没说话。
我把U盘插进手机。
只有一个文件夹。
里面是一段视频。
点开。
画面里是一个男人。
不是陆远。
是我妈。
“栀栀，如果你看到这个，说明你已经见过陆远了。他不是你亲舅舅，他是你亲爹。而我，是你妈，也是你姑姑。你是我和你爸的女儿，也是我哥的女儿。明白吗？不明白也没关系，等你见到陆远，他会解释一切。栀子大厦顶层，那个房间，密码是你们俩的生日组合。去吧，别怕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沈辞扶住我。
“林栀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“让我缓缓。”
我深呼吸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妈是我姑姑。”
“我爸是我舅舅。”
“我是他们俩的女儿。”
“什么鬼？”
沈辞皱眉。
“你妈的意思可能是，你父亲是陆远，但你母亲和他有血缘关系，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是个乱伦产物？”
“林栀！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
“那怎么说？”
“我真有你的，我妈，不，我姑姑，不，我妈，她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沈辞抱住我。
“先别急。”
“我们去大厦。”
“密码不是已经知道了吗？”
我推开他。
“去。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这顶层到底藏着什么。”
林建国站在门口。
“栀栀，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待着。”
“我一个人够了。”
他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我拉着沈辞下楼。
车开到栀子大厦。
顶层。
密码锁。
输入生日组合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一间空房。
只有一张桌子。
桌上放着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：
“林栀亲启。”
我拆开。
里面只有一句话。
“你妈没死。”
我愣住了。
沈辞也愣住了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陆远。
“栀栀，看到信了？”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明天来见我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