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握紧刀柄。
门口那人穿着天罡宗的袍子，腰间挂着剑。
“你是沈渊？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“是我。”
“赵师兄的伤，是你干的？”
沈渊没说话，把刀从桌上拿起来。
小七站在旁边，脸都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她声音发抖。
那人笑了：“放心，我不打女人。沈渊，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宗门。”
“不去。”
那人笑容僵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不去。”沈渊把刀横在身前，“听不懂人话？”
气氛一下子绷紧了。
小七拉了拉沈渊的袖子：“沈大哥，你别……”
“你让开。”沈渊推开她，盯着门口的人，“要打就打，别废话。”
那人抽出剑，剑光一闪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一个打铁的，也敢跟我叫板？”
沈渊没答话。
他冲了上去。
刀和剑撞在一起，火星四溅。
沈渊的刀还没开锋，但重量够。他抡起来砸，像砸铁一样。
那人明显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沈渊这么猛。
“卧槽！”他后退两步，“你搞毛啊？”
沈渊不吭声，继续砍。
叮叮当当一阵乱响。
剑被震得嗡嗡响，那人手腕发麻。
“你他妈疯了？”
沈渊一刀劈下去，刀身崩了个口子。
但那人也退了三四步。
“行，你狠。”那人喘着气，“我今天不跟你打，但宗门不会放过你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沈渊没追。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刀上的缺口。
小七跑过来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你的刀……”
“还没开锋。”沈渊说，“开锋了，就不是崩口子那么简单了。”
他把刀放在桌上，继续磨。
小七站在旁边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开口：“他还会来吗？”
“会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怎么办？”
沈渊停下磨刀的手。
“等刀开锋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杀。”
小七咬着嘴唇，眼泪又掉下来。
沈渊没看她。
磨刀石上，刀刃渐渐发亮。
巷子里安静下来。
突然，远处传来一声惨叫。
沈渊抬头。
声音是从天罡宗的方向传来的。
他皱了皱眉。
小七也听见了：“什么声音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会不会是……”
“别管。”沈渊继续磨刀，“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但他的手停了下来。
那声惨叫，有点耳熟。
像是刚才那个弟子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