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关羽对视一眼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这纸条，是给我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，上面写着‘小心曹操’。”我说，“不是‘小心丞相’。”
关羽皱眉。
“有区别吗？”
“有。”我说，“外人，才叫曹操。”
“内鬼，叫我丞相。”
“所以，这张纸条，是给我的。”
“而且，是有人，故意放在这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他想让我，怀疑曹操。”
关羽沉默。
“那，我们怎么办？”
“去文书房。”我说，“现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那个内鬼，就在那。”
“而且，他应该，已经知道我们来了。”
我们赶到文书房时，门开着。
里面，灯火通明。
一个年轻人，坐在案前，正在抄写什么。
他看到我们，愣了一下。
“关将军？沈军师？”
“这么晚了，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小人，叫陈安。”
“陈安？”我说，“你，在抄什么？”
“丞相的密信。”他说，“明天，要送出去的。”
我走过去，拿起他抄的纸。
字迹工整。
但，我注意到，他的指甲缝里，有墨迹。
“你，今晚，一直在抄？”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从傍晚，到现在。”
“有没有，离开过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一直在这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神平静。
但，我总觉得，哪里不对。
“你，认识荀彧吗？”
“荀令君？”他说，“当然认识。”
“他，怎么了？”
“他死了。”我说，“刚刚，被人杀了。”
陈安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？”
“荀令君，死了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而且，凶手，留下了你的名字。”
“我的名字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刀柄上，刻着‘荀’字。”
陈安愣住。
“这，这不是我干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，有人，想让我以为是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你，知道太多。”
陈安沉默。
“你，到底是谁？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我。
“我，是袁绍的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袁绍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，潜伏在许都，已经三年了。”
“那，那些亲兵，是你杀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是别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，我知道，他就在丞相身边。”
“而且，他，比我，更危险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他，是曹操的，亲信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，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，我，不想死。”他说，“而且，我觉得，你，能帮我。”
“帮你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帮我，离开许都。”
“我，可以告诉你，那个内鬼，是谁。”
“谁？”
“荀攸。”
我愣住了。
荀攸？
荀彧的侄子？
曹操的谋士？
“你，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他说，“因为，我，亲眼见过，他，和袁绍的人，接头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三天前。”他说，“在城东，的茶馆。”
我沉默。
“那，荀彧的死，也是他干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，很有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荀彧，发现了他的秘密。”
“所以，他，灭口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这事，越来越离谱了。”
关羽看着我。
“现在，怎么办？”
“去找荀攸。”我说，“现在。”
“但，我们没有证据。”
“不需要证据。”我说，“只要，他承认。”
“怎么让他承认？”
“用这个。”我说着，从怀里，掏出那块假玉佩。
“这是，他嫁祸给我的。”
“现在，我还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