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假玉佩,盯着关羽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关羽没动。
“你确定?”他问。
“确定。”我说,“荀攸,就是内鬼。”
“那玉佩,是他嫁祸给我的。”
“现在,我还给他。”
关羽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点点头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。”我说,“你,留在府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你,是曹操的亲信。”我说,“你去了,荀攸,不会承认。”
“那你怎么让他承认?”
“用这个。”我举起玉佩,“还有,一点,心理战术。”
关羽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“你,真有你的。”他说,“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
我转身,走出房间。
阿鸢跟在后面。
“你真要去找荀攸?”她低声问。
“嗯。”
“他可是曹操的谋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,他,也是内鬼。”
“万一他不承认呢?”
“那就,逼他承认。”
阿鸢没再说话。
我们走到荀攸的府邸。
门口有守卫。
“我要见荀先生。”我说。
守卫看了我一眼。
“军师祭酒?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
“请稍等。”
过了一会儿,守卫出来,带我们进去。
荀攸坐在书房里,正在看书。
他看到我,放下书。
“沈军师,有事?”他问,语气平静。
我走到他对面,坐下。
“荀先生,我想跟你,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?”
“聊,内鬼的事。”
荀攸脸上没什么变化。
“内鬼?”他问,“什么内鬼?”
“就是,那个,刺杀曹操的人。”我说,“还有,那个,嫁祸给我的人。”
“哦?”他说,“你,找到内鬼了?”
“找到了。”我说,“就是你。”
荀攸笑了。
“沈军师,你,开玩笑吧?”他说,“我,是曹操的谋士,怎么会是内鬼?”
“因为,你,和袁绍的人,接头。”我说,“三天前,在城东的茶馆。”
荀攸的笑容僵住。
“你,怎么知道?”他问。
“我,亲眼所见。”我说,“而且,我还有证据。”
我掏出那块假玉佩。
“这是你嫁祸给我的。”我说,“现在,还给你。”
荀攸看着玉佩,脸色变了。
“你,你……”他说。
“我怎么了?”我问,“你是不是想说,我,冤枉你?”
荀攸沉默。
“其实,我,不想杀你。”我说,“但,你,逼我的。”
“你,想怎么样?”荀攸问。
“告诉我,为什么。”我说,“为什么,要背叛曹操?”
荀攸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,他,不是明主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
“他,太自负。”荀攸说,“他,以为,他能统一天下。”
“但,他,做不到。”
“所以,你,投靠袁绍?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他说,“袁绍,才是真正的明主。”
“袁绍?”我笑了,“他,就是个废物。”
“你!”荀攸瞪着我。
“我说错了吗?”我问,“官渡之战,他,输得那么惨。”
“那是,因为,曹操,有你这个穿越者!”荀攸吼道。
我愣住了。
“你,知道我的身份?”我问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,“袁绍,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所以,他,派人刺杀我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但,失败了。”
“所以,你,嫁祸给我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因为,你,太危险。”
“现在,你,打算怎么办?”我问。
“杀了我?”荀攸问。
“不。”我说,“我,要让你,活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你,还有用。”我说,“你,可以,帮我。”
“帮你?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帮我,离开许都。”
荀攸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“你,真会开玩笑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我说,“你,帮我,离开许都。”
“然后,我,帮你,活命。”
“成交?”
荀攸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,他点点头。
“成交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我说,“现在,告诉我,怎么离开许都。”
“晚上,我,会派人,送你们出城。”他说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,“但,你,要保证,我的安全。”
“放心。”我说,“我,说到做到。”
我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突然,阿鸢拔出刀。
“小心!”她喊道。
我回头,看到,荀攸,手里,拿着一把匕首。
匕首,正对着,我的胸口。
“你,骗我!”荀攸吼道。
“我,没骗你。”我说,“但,你,也骗了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,不是荀攸。”我说,“你,是,袁绍的暗卫。”
荀攸愣住了。
“你,怎么知道?”他问。
“因为,荀攸,不会,用匕首。”我说,“他,只会,用计谋。”
“而且,荀攸,左手上,有一道疤。”
“你,没有。”
假荀攸,脸色煞白。
“你,你……”他说。
“我,怎么了?”我问,“你是不是想说,我,太聪明了?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道,“你,真是个怪物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我说,“现在,告诉我,真正的荀攸,在哪?”
“他,死了。”假荀攸说,“三天前,就死了。”
“所以,你,冒充他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因为,袁绍,需要,一个内鬼。”
“现在,你,暴露了。”我说,“你,打算怎么办?”
假荀攸,举起匕首。
“我,杀了你!”他喊道。
然后,他,冲了过来。
阿鸢,挡在我面前。
刀光一闪。
假荀攸,倒在地上。
阿鸢,收起刀。
“没事吧?”她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,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她说,“现在,怎么办?”
“去找曹操。”我说,“告诉他,内鬼,死了。”
“但,真正的内鬼,还没找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,至少,我们,有线索了。”
“什么线索?”
“袁绍,知道我的身份。”我说,“而且,他,派人混进了许都。”
“所以,我们,必须,尽快离开。”
阿鸢点点头。
我们,走出荀攸的府邸。
夜色,很黑。
我,看着,远处的铜雀台。
心里,五味杂陈。
妈的。
这破地方,真不好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