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太后死了。”小太监又说了一遍。
我手里的锄头掉在地上。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太医说是急症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但有人说……是皇帝下的手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我转头看贵妃，她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他出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高兴吗？”
我不知道。
高兴？
太后死了，皇帝自由了。
但我心里空落落的。
“我去看看他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我放下锄头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一个人站在那。
是皇帝。
穿着龙袍，脸上全是疲惫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
我们俩站那，谁都没动。
风从中间吹过。
“太后……”我说。
“是我做的。”他说，“她不死，我们都活不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他笑了，笑得很苦，“然后我来找你种菜。”
我的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从今以后，我只想跟你种菜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他走过来，牵起我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种菜。”
我们往菜地走。
走了几步，他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件事得告诉你。”
他表情变了。
“太后死前说了句话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说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她说你哥哥不是她杀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说，杀你哥哥的人，是静妃。”
卧槽。
我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静妃不是穿越者吗？她为什么要杀我哥哥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皇帝说，“但太后说，她有证据。”
“证据在哪？”
“在她寝宫的密格里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信吗？”我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觉得，该去看看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我转头看贵妃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她说，“我在这等你们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我们俩往外走。
走了几步，我又回头。
“贵妃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她笑了。
“去吧。”她说，“种菜的事，不急。”
我笑了。
然后跟着皇帝，往太后寝宫走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静妃杀了我哥哥？
为什么？
她不是穿越者吗？
她不是好人吗？
我真服了。
这破事，没完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