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照片。
手在抖。
“你说她是林月？”
“那渡口那个呢？”
二叔没说话。
他点了根烟。
“渡口那个是陈秀兰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她整成了林月的样子。”
我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为什么要整成别人？”
二叔吐了口烟。
“因为林月死了。”
“死在她手上。”
小禾突然开口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她声音发颤。
“我妈……”
“我是说渡口那个……”
“她杀了我亲妈？”
二叔点头。
“那年林月抱着你。”
“在渡口等船。”
“陈秀兰推了她一把。”
“林月掉进河里。”
“你爹跳下去救。”
“只救上来你。”
“林月没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我爹……”
“他为什么不报警？”
二叔苦笑。
“因为陈秀兰跪下来求他。”
“说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说她也怀了孩子。”
“就是你。”
河风吹过来。
冷得刺骨。
“你爹心软。”
“他让陈秀兰走了。”
“后来她回来。”
“整了容。”
“说要替林月活。”
“照顾你和小禾。”
小禾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奇怪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他妈什么剧情？”
“我亲妈死了。”
“凶手整成我妈的样子。”
“养了我二十年？”
她转身就走。
我追上去。
“小禾！”
她没回头。
二叔在后面喊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陈秀兰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她背后有人。”
我停下。
“谁？”
二叔把烟头扔进河里。
“你亲爹。”
“陈国栋。”
“他没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