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国栋的私生子？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叫啥？”我问。
“林峰。”他说，“别磨蹭，账本什么时候到？”
“快了。”
我盯着他，心跳砰砰的。
这货绑了我妈，就为了个破账本？
搞毛啊。
我妈还在那发抖，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。
“妈，别怕。”
她眼泪掉下来。
“清禾，我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我转头看林峰。
“你爸中风前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“他说账本里记着顾家的事。”林峰说，“还有你妈的事。”
“顾家什么事？”
“洗钱。”他说，“顾明辉是主谋，你妈是证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妈是证人？”
“对。”林峰说，“她当年查到了证据，但还没来得及交出去就死了。”
“那我妈怎么死的？”
“被灭口。”林峰说，“顾明辉找人干的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“那我爸呢？我亲爸是谁？”
林峰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爸是顾明远。”他说，“顾明辉的弟弟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什么？”
“顾明远跟你妈私奔，后来失踪了。”林峰说，“你妈怀了你，他跑了。”
“他跑了？”
“对。”林峰说，“你妈一个人把你生下来，后来被顾明辉灭口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那顾衍之呢？他知道吗？”
“他知道。”林峰说，“他爸干的事，他当然知道。”
我站在那，浑身发抖。
顾衍之，你他妈真行。
我真服了。
这时候，楼下传来汽车声。
林峰走到窗边看了一眼。
“账本来了。”他说。
我冲下楼。
林婉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旧箱子。
“清禾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账本呢？”
她把箱子递给我。
我打开，里面是一摞发黄的账本和照片。
翻了几页，全是林氏和顾氏的洗钱记录。
最下面是一张照片。
我妈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，笑得很甜。
男人长得很像顾衍之。
“这是顾明远？”我问。
林婉点头。
“你妈生前最后一张照片。”她说。
我眼泪掉下来。
这时候，林峰走下来。
“账本给我。”他说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要用它扳倒顾明辉。”他说，“他害了我爸，也害了你妈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了二十年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，把账本递给他。
“你最好别骗我。”
“不会。”他说，“你妈的事，我欠你一个交代。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那，看着手里的照片。
顾明远，你到底在哪？
林婉拍拍我肩膀。
“清禾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查。”我说，“查到底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
“查顾明远在哪。”我说，“他欠我妈一个解释。”
林婉叹了口气。
“你小心点。”她说，“顾家的人，没一个简单。”
我点头。
回到车上，我拿出手机。
顾衍之打了好几个电话。
我没接。
现在不想理他。
我发动车，往老宅开。
爷爷肯定知道什么。
路上，电话又响了。
是顾衍之。
我接了。
“你在哪？”他问。
“查你爸的事。”我说，“顾明远在哪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你撒谎。”
“我没撒谎。”他说，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爸呢？他知道吗？”
“他……”顾衍之顿了顿，“他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爸死了。”他说，“昨天发现的，在家里，心脏病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他说，“警察刚走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顾明辉死了？
那账本……
我挂了电话，掉头往顾衍之家开。
这事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