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后山出口。
面前是宗门。
但。
不是他离开时的样子。
墙倒了。
楼塌了。
地上全是血。
“这……”
林凡愣住。
“你走了多久？”
掌门问。
“我……”
林凡算。
“好像……没多久。”
“不。”
掌门说。
“你走了三年。”
林凡脑子嗡。
“三年？”
“对。”
掌门说。
“你在门里待了三年。”
“那宗门……”
“被攻了。”
掌门说。
“魔教。”
“魔教不是灭了吗？”
“新的。”
掌门说。
“更狠的。”
林凡看地上那些尸体。
有他认识的。
那个羞辱过他的弟子。
死了。
眼睛睁着。
“操。”
林凡说。
他握紧剑。
朝宗门走去。
身后。
后山那个裂缝彻底合上。
但合上前。
有只手从里面伸出来。
抓住林凡留下的脚印。
然后缩回去。
裂缝消失。
林凡走进宗门。
大堂里。
坐着一个人。
不是掌门。
是个年轻人。
穿白衣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林凡说。
“又是白衣人？”
白衣人笑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新的守门人。”
“啥？”
“掌门死了。”
白衣人说。
“你走后。他让我守门。”
“掌门死了？”
“对。”
白衣人说。
“他拔剑后。就死了。”
林凡沉默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他徒弟。”
白衣人说。
“他收的最后一个徒弟。”
“离谱。”
林凡说。
“掌门什么时候收过徒？”
“三年前。”
白衣人说。
“你进裂缝那天。”
林凡盯着他。
白衣人站起来。
“掌门说。你会回来。”
“他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系统没了。剑也快废了。”
“但。”
“还有一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？”
“去天外。”
白衣人说。
“真正的天外。”
林凡握紧剑。
黑剑发出微弱的光。
剑灵的声音在脑中响起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天外。还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剑灵说。
“但我能感觉到。”
“比天空之眼更强。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。
“不是吧。”
他说。
“刚打完一个。又来一个？”
白衣人笑。
“你可以不去。”
“但。”
“宗门会再被灭。”
林凡看四周。
那些尸体。
那个死去的弟子。
“行。”
他说。
“我去。”
白衣人点头。
从怀里掏出一块玉。
“这是钥匙。”
“掌门留给你的。”
林凡接过玉。
玉是热的。
像有生命。
“怎么用？”
“捏碎。”
白衣人说。
“它会带你去天外。”
林凡看着玉。
身后。
后山深处。
又传来叹息声。
林凡回头。
但。
什么也没有。
他转回来。
捏碎玉。
光。
吞没他。
然后。
他消失了。
白衣人站在原地。
看着林凡消失的地方。
“掌门。”
他低声说。
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他真的会去。”
然后。
他笑了。
笑容。
和林凡。
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