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了。
林悦。
她发来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是顾衍。
和一个女人。
在咖啡店。
面对面坐着。
那个女人我认识。
苏晴。
顾衍的高中初恋。
不对。
是比我更早的那个。
我盯着屏幕。
手有点抖。
林悦又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她回来了。”
“刚下飞机。”
“顾衍去接的。”
我笑了。
你逗我呢？
上午还在楼下等我。
说要重新开始。
下午就去接初恋？
搞毛啊。
我回她。
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林悦秒回。
“顾衍没告诉你？”
“他说要跟你重新开始的。”
“结果转头就去接别人？”
我没回。
把手机扔沙发上。
去倒水。
手还是抖的。
水洒了一半。
我骂了一句。
离谱。
真他妈离谱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顾衍。
我没接。
他打了好几个。
我都没接。
最后他发消息。
“棠棠。”
“苏晴回来了。”
“她找我有点事。”
“你别误会。”
我没回。
他又发。
“真的。”
“就是聊聊。”
“她刚回国。”
“没地方住。”
“我帮她找个酒店。”
我笑了。
找酒店？
你他妈是酒店前台？
我回他。
“那你好好找。”
“别回来了。”
发完我就关机了。
躺在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全是苏晴的脸。
她比我漂亮。
比我会笑。
当初顾衍追她追了两年。
没追上。
后来才跟我在一起的。
我一直以为。
我是他的第一选择。
现在才知道。
我他妈是个备胎。
不对。
是备胎的备胎。
我翻了个身。
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鼻子有点酸。
但没哭。
哭什么。
又不是第一次被耍。
我爬起来。
打开抽屉。
拿出那个铁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顾衍写给我的纸条。
我抽出一张。
上面写着。
“沈晚棠。”
“等我。”
我看了很久。
然后把纸条撕了。
一张一张。
全撕了。
撕完我愣住了。
看着满地的碎纸。
突然觉得自己很傻。
傻透了。
我蹲下来。
想把纸条拼回去。
但已经拼不回去了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不是我的。
是顾衍的。
不对。
是我自己的。
我开机。
是林悦发来的消息。
“沈晚棠。”
“顾衍带苏晴回家了。”
“他妈妈也在。”
“你要不要来看看？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然后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好啊。
真好。
顾衍。
你真行。
我回林悦。
“地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