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棠抱着黑猫往回走。
脚步很快。
身后刀剑声还在响。
“离谱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。
这火,烧得比她想的还快。
黑猫在她怀里扭了扭身子。
“别动。”她拍了拍猫脑袋。
进了内院,她直接推门进了自己房间。
关上门。
靠在门板上喘气。
手心全是汗。
黑猫从她怀里跳下来,跳到桌上,蹲着看她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沈青棠苦笑,“你倒挺淡定。”
猫舔了舔爪子。
她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往外看。
院子里没人。
前头的打斗声渐渐小了。
应该是被劝住了。
沈青棠松了口气。
但又觉得不对劲。
那黑衣护卫,到底是什么来头?
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,像是认识她?
还有那块玉佩……
她摸了摸袖口。
玉佩还在。
“小姐!”小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进来。”
小荷推门进来,脸色还是白的。
“打完了?”沈青棠问。
“打完了。”小荷拍拍胸口,“老爷气得脸都青了,把那个护卫轰出去了。”
“轰出去了?”
“嗯,侯府的人也走了,聘礼没留下。”
沈青棠挑眉。
这倒是意外。
“小姐,你说……侯府会不会反悔?”小荷小声问。
“反悔才好。”沈青棠笑了笑。
但笑容很快就收了。
她想起那个黑衣年轻人的眼神。
冰冷。
像刀子。
“小荷,你那个帕子,是谁给的?”
小荷愣了一下,“是……是我娘绣的。”
“你娘?”
“嗯,她以前在侯府当过差。”
沈青棠心里一动。
“她在侯府做什么?”
“好像是……洗衣房的。”小荷低头,“小姐,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沈青棠摆摆手。
她走到桌边,坐下。
黑猫跳到她腿上。
她摸着猫毛,脑子里飞速转着。
侯府,玉佩,黑猫,小荷的娘……
这些线,好像都连得上。
但又差一个关键点。
“小姐,你饿不饿?我去给你拿吃的。”小荷说。
“嗯,去吧。”
小荷出去了。
沈青棠低头看着黑猫。
“你说,我是不是该去找小荷的娘问问?”
猫喵了一声。
“你也同意?”
猫别过头。
沈青棠笑了。
她站起来,把猫放下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她推开门。
院子里,阳光正好。
但她的心,却沉甸甸的。
这场火,还没烧完。
她得加把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