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是谁的？”我问。
沈惊寒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查了药铺，她买堕胎药是上个月的事。”他说，“但那会儿，她还没嫁人。”
“所以孩子是别人的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这女人到底在玩什么？
“她故意流产，栽赃给我。”我说，“但孩子不是你的，她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为了毁你。”沈惊寒说，“也为了毁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要是能证明我娶了你之后，还跟她有染，那我名声就完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，她还能用孩子逼我娶她。”
“那你娶吗？”
“不娶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会娶她。”他说，“这辈子都不会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有点乱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查。”他说，“查清楚孩子到底是谁的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让她彻底闭嘴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他问。
“信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
他握了握我的手，转身走了。
……
珠儿进来。
“少夫人，您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去查。”我说，“查苏婉清上个月都见过谁。”
“是。”
珠儿走了。
我坐在窗前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苏婉清怀孕了。
孩子不是沈惊寒的。
那会是谁的？
……
晚上。
沈惊寒回来。
脸色更差了。
“查到了？”我问。
“查到了。”他说。
“是谁？”
“……”
“说啊。”
“你哥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顾明远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卧槽。
这怎么可能？
“你确定？”我问。
“确定。”他说，“我查了药铺的记录，那天苏婉清的丫鬟去抓药，你哥也在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，有人看到他们私下见过面。”
“……”
“顾晚棠。”他看着我，“你哥跟苏婉清，有染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真有你的，苏婉清。
连我哥都不放过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先别声张。”他说，“等我拿到更多证据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就是有点恶心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小心点。”他说，“她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走了。
我坐在床上。
心里堵得慌。
苏婉清。
你等着。
我不会让你好过的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珠儿急匆匆跑进来。
“少夫人，不好了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苏小姐……她回来了！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带着人，在门口闹呢！”
“……”
“她说……她说您害死了她的孩子！”
我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我说，“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