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墙上。
手心全是汗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我爹是幕后黑手。
他瞒了我这么久。
连顾衍都瞒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不行。
我得回去问清楚。
推开书房的门。
他还在案后坐着。
抬头看我。
“还有事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爹。”
“你到底在保护谁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“李福被杀的时候，你在哪？”
“王婆子死的时候，你在哪？”
“翠儿失踪的时候，你在哪？”
我声音发抖。
“你都知道，对不对？”
他沉默。
很久。
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清辞。”
“有些事，你不知道更好。”
“放屁！”
我吼出来。
“我是你女儿！”
“不是你的棋子！”
他站起来。
走过来。
拍了拍我的肩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这件事，牵扯太大。”
“北狄那边，不只是沈婉柔。”
“还有更大的鱼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顾衍呢？”
“你为什么要瞒他？”
他眼神一沉。
“顾衍。”
“他不是沈家的人。”
“但他的身份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
我摇头。
“他跟我说过。”
“他是将军。”
“将军？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他是先帝的私生子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什么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脱口而出。
他看着我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这事只有几个人知道。”
“我也是最近才查到的。”
我腿有点软。
扶着桌子坐下。
顾衍……
是皇子？
“所以。”
我声音干涩。
“你瞒着他，是因为这个？”
他点头。
“北狄那边，有人想利用他的身份。”
“沈婉柔只是棋子。”
“真正的主使，是想借她的手，把顾衍拉下水。”
我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那沈婉柔现在在哪？”
“我的人看着她。”
“等接头的人出现。”
“我会收网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妈的。
我爹不是坏人。
但他瞒了我太多。
“那接下来呢？”
我问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继续查。”
“但别告诉顾衍。”
“等我收网那天，你再告诉他。”
我点头。
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又回头。
“爹。”
“你真是我爹吗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傻丫头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
我没再说话。
走出书房。
天已经亮了。
我站在院子里。
脑子里全是顾衍的脸。
他是皇子。
我该怎么办？